退后,仿佛这一切只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分内之事。
唐安的?手再?次僵在?半空,他生气的?狠狠瞪了两眼?冯九,一腔怒火无处发泄。
卫舜君却?将这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他未置一词,眼?里没有透露出任何神色。
阳光斜斜的?扫过窗柩,一阵微风送入殿内,带着庭院中残桂的?冷香,他微微吸了吸鼻子,目光转向窗边高几上摆放的?一盆墨兰。那墨兰长势正好,只是有几片叶尖微微泛黄。
这次,唐安强忍住了立刻上前的?冲动,他告诉自己?,要等,要看得更准。
他紧盯着那盆墨兰,呼吸都放轻了。
果然?,息株公子放下了墨锭,迈着轻盈的?步子走到窗边,纤长白皙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掐掉了那几片泛黄的?叶尖,又拿起?旁边的?小喷壶,细心地给叶片喷了些水雾,水珠在?墨绿的?叶片上滚动,在?晨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息株回头,对卫舜君露出一个清浅的?笑容,“殿下,这兰草香气清冽,最是养性。”
卫舜君目光落在?被水珠润泽的?兰叶上,微微颔首,难得地应了一声,“嗯,你倒是有心了。”
这一声简单的?肯定,让息株脸上的笑意愈发明显,如春天绽开的?花。
唐安的?心却?一点点往下沉,他忽然?生出一种奇怪的?错觉,仿佛自己是个误入戏台的看客,与眼?前这幕君臣相得的画面格格不入。难道他站在?这里,竟是多余的?不成?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疏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时,卫舜君却?倏然?放下了指间把玩已久的?玉珏,目光平静地扫过面前三人。
“息株,”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你昨日说喜爱玉石。这块和田玉珏,质地尚可,赏你了,找个好匠人雕成你喜欢的样子。”
息株先是一愣,随即爆发惊喜,他连忙跪下,“谢殿下厚赏!!”那块玉珏,即便只是半成品,其价值也远超千金。
卫舜君目光转向冯九,语气依旧平淡,“冯九,孤看你腰间那把匕首甚是普通,去库房里重新挑一把。”
冯九身躯猛地一震,立刻单膝跪地,头深深低下,声音因激动而略显沙哑,“谢殿下!属下必以?此刃,誓死护卫殿下周全!”
库房里的?可全是好东西?,唐安羡慕嫉妒的?眼?睛都要红了。
等等……是不是……有可能……他也能获得奖赏?
唐安期待的?看向太子,可卫舜君连半分眼?神都没分给唐安,周总管的?视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