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
唐安被除去塞口布,绳索未解,正前方,端坐着三人。
居中者,是崇武院戒律堂掌事,姓严,人如其姓,面容古板,目光如电。左侧是擒他回来的李靖,此刻抱臂而立,一脸看?好戏的神情。右侧则是一位面容矍铄,眼?神锐利的老者,唐安认得,是院中一位资历极深的教习,姓莫,据说曾任职于兵部?,对军务机密极为敏感。
这些资料他背的滚瓜烂熟,也是紫黎殿的情报所能打探到最深的地?方了,传说中的‘院长’就连紫黎殿都毫无所知。
“陆元宝,”严掌事声音沉冷,打破沉寂,“或者说,该叫你?……唐安?”
唐安心头一凛,他们?竟已查到了他的本名!
那陆家?呢?
他替考一事难不?成已经暴露了?
与陆家?可有牵连?
“擅离崇武院,隐匿行?踪多时,按院规,当废去武艺,逐出潞州!”严掌事语气严厉,说到此处转了个弯,“但今日擒你?回来,并非只为追究旧日院规。”
他顿了顿,目光直勾勾的锁定了唐安,“你?消失这些时日,去了何处?与当朝太子,是何关系?”
来了!唐安后背瞬间沁出冷汗。他强作镇定,“学生不?知掌事何意。当年?离开实属无奈,但学生与太子殿下之间云泥之别,岂敢高攀?”
“高攀?”一旁的李靖嗤笑?了两声,插话,“陆元宝,你?少装蒜了!有人亲眼?见你?随侍太子左右,形迹亲密,你?当我崇武院在京城没有眼线?”
唐安咬牙,“即便学生曾有幸侍奉东宫,糊口而已,有何不?可?”
“糊口?”右侧的莫教习将手中的铁核桃砸在?桌上,缓缓开口,声音沙哑,“那紫黎殿呢?你?与那江湖第一暗杀组织之间的勾当也是为了糊口?”
紫黎殿三字一出,如同惊雷炸响在?唐安的耳中。
唐安瞳孔骤缩,他们?怎么?会知道?
他们?不?可能会知道,这等隐秘!
“你?也不?必否认。”莫教习目光如炬,仿佛能看?穿他所有伪装,“你?怀中那枚玉牌,虽未看?清全貌,但其制式,纹路,与我院秘档中记载的紫黎殿核心信物,一般无二!你?潜入东宫,又身负紫黎殿信物,陆元宝,你?究竟为谁卖命!?”
严掌事猛地?一拍座椅扶手,怒喝道,“我崇武院光明磊落几十年?,竟然出了个两面三刀的探子,我呸!”
像是被气急了,严掌事此话一出,往后不?自主的退了两步,被李靖拉了一下,才止住了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