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不?知什么?紫黎殿!”唐安抬起头,脸上挤出几分被冤枉的屈辱愤慨,“这玉牌乃是学生的家?传之物!至于太子殿下,学生侍奉期间兢兢业业,从?未有过半分逾越,更?不?曾探听任何机密,离开太子亦是因为私事,与殿下无关!诸位师长若不?信,学生愿以死?明志!”
他说得斩钉截铁,眼?眶泛红,倒真有几分悲壮意味。
“家?传?”莫教习冷笑?,“那你?倒是说说,你?家?在?何处?祖上何人?这‘家?传’玉牌,又有什么?来历?”
唐安语塞。他身世?成谜,自幼便被紫黎殿作为杀手培养,哪里有什么?家?世?可言?
见他答不?上来,严掌事与莫教习对视一眼?,眼?中疑虑更?深。
“冥顽不?灵!”严掌事语气更?冷,“你?可知,勾结江湖暗杀组织,窥探军国机密,乃是诛九族的大罪!你?若老实交代,崇武院能勉强护你?一条性命,若再狡辩……”他目光扫过墙上冰冷的刑具,“崇武院的规矩,你?是知道的!”
说实在?的,以九族威胁唐安,唐安倒是不?怕,他孑然一身十余年?,若是真能帮他寻到他的九族,他唐安也该感谢一下人家?。
见他神色虽有紧绷,却无惧意,严掌事与莫教习交换了一个眼?神。严掌事冷哼一声,语气陡转,“看?来,诛九族是吓不?住你?了。也是,一个连来历都说不?清的孤魂野鬼,自然无所顾忌。”
他话锋猛地?一沉,“可惜了……陆家?满门忠烈,竟要因你?这不?肖子孙而蒙羞!”
唐安猛地?抬头,疑惑,“什么?陆家??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还装?!”一旁的李靖猛地?踏前一步,脸上再无半分痞气,“陆元宝,你?自逃课开始,陆府就为你?做了担保,他们?既然认你?,你?就是陆元宝,合该九族,也是陆氏的九族,你?不?会不?知吧!”
“什么??”唐安猛地?抬头,不?可置信,“我一人做事与那陆府有何干系!”
“笑?话,若不?是陆府作保,你?真以为你?能跑这么?久?”严掌事声音冰冷,“你?当年?不?告而别?,随后,那批关于北疆换防与武库储备的文书便不?翼而飞!时间如此巧合,你?作何解释?!”
北疆文书失窃?!
唐安脑中“嗡”的一声,他终于明白崇武院为何如此兴师动众,为何死?死?咬住他不?放。这不?仅仅是追责逃兵,更?是关乎北疆防务的天大干系!
“不?是我!”他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