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亲生父亲,陆文渊?!
他?是陆文渊?
真是荒谬,唐安不敢细想,他?也想不清楚,如?果陆府的家主是崇武院的院长,当初又?何必让他?来顶替陆元宝替考呢?
或者说,一个前朝高门如?今还创立了学院,这?里面……不敢细想。
唐安浑身冰凉,牙齿都开始打颤。
他?盯着陆文渊,“你……你是……陆文渊?”
听到唐安这?样说,陆文渊原本?极淡的笑意逐渐隐去,取而代之的是逐渐放大的笑容,带着赞扬与唐安看?不懂的神情,“‘元宝’果然?聪慧,看?来,太子殿下将你‘照顾’得很?好。”
他?俯身,向唐安伸出一只手,那手掌宽厚,指节分明,带着常年掌握权柄的痕迹,绝非病弱之人所有?,“起来吧,地上凉。这?些年,委屈你了,孩子。”
唐安没有?去碰那只手,他?自己撑着地面,有?些踉跄地站了起来。
他?环顾这?间肃杀的戒律堂,看?着眼前这?个掌控着崇武院,同?时也是陆家真正家主的男人,一个可?怕的真相渐渐浮现在他?的眼前。
陆文渊依旧保持伸手的姿势,见唐安不接,也不生气?,面带微笑像个慈爱的长辈看?向唐安。
陆家……陆家竟然?掌握着崇武院?!崇武院是什?么地方?是为朝廷培养将领的摇篮!陆家一个前朝遗留下来的世家,竟然?掌控着这?样的机构?皇帝知道吗?太子知道吗?还有?那块陆府正大光明悬挂在正堂,笔法古朴遒劲的前朝御笔牌匾……
这?次北疆文书失窃事件,程谨言攀咬太子,而自己这?个假“陆元宝”又?被牵扯其中……怎么看?,都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要?将陆家,或者说,将他?唐安,彻底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为什?么……”唐安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陆家……崇武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想做什?么?”
陆文渊收回了手,负手而立,目光投向殿内摇曳的火光,仿佛透过它们看?到了遥远的过去。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却带着沉重?的历史感。
“看?来,太子什?么都没告诉你。也好,有?些事,本?就不该由?他?来说。”
他?转向唐安,眼神逐渐锐利,“元宝,你可?知我陆府之前的荣光!百年前‘一门三?进士,五代六尚书’,门生故旧遍布天下,我们陆氏是顶天立地的中骨脊梁!”
“前朝覆灭,新朝鼎立。我陆家作为前朝肱骨,百年望族,树大根深,本?就是新帝的眼中钉,肉中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