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留存下来,不是因为皇帝仁慈,而是因为陆家底蕴犹在。陆文渊有?些激动,像是看见了百年之前的陆府荣光,他?继续道,“封狼居胥,内患外忧,前朝必定要?走向灭亡,当时陆氏掌握着前朝三分之一的军力,为保陆氏繁荣,我们这?一支分支被移了出来,像是要?被献祭一样,自断手足以保主家安稳,可?凭什?么!”
“既然?主家不仁,那我们这?支旁支也得为自己谋划,所以率先投诚,交出了大半兵权与族中积累的财富,才为我们换得一个苟延残喘的生机。”
他?的话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与悲凉。
见唐安疑惑,他?继续开口,“主家自然?随前朝一并覆灭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们只想活下去,你能理解吗?”
唐安一时之间恍惚,并未回答,陆文渊似乎也并没有?在意唐安的回答,自顾自的继续,“新皇允我陆家子弟从军,看?似恩典,实则是将我们陆家放在火上炙烤!给的皆是虚职,无?半点实权,身边永远少不了监视的眼睛。每一次边境摩擦,我陆家儿郎总是被派往最危险之处,短短数十年,我陆家儿郎这?一脉就只剩了‘元宝’一个,皇帝倒好美其名曰‘历练’,这?不过是借刀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