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用了同样的名义!只不过一方要“诛”的是宸苏妃,另一方要“护”的是皇帝,。
唐安站在原地,手脚冰凉。卫舜君……他在宫门外厮杀?面对的是自己?兄长统领的叛军,其中甚至可能包括昔日同僚?他此刻是安全,还是……
就在这时,另一匹快马狂奔而至,一名穿着?东宫服饰的侍卫滚鞍下马,不顾一切地冲到唐安面前,单膝跪地,双手高高捧上一封被汗水浸得微潮的信函,信函一角,有一个?小小的,独特的漆印。
唐安认出来了,此人正是莲白,太子的暗卫,怎么会来寻他?
难道太子知道自己?在崇武院?
“唐……公子!太子殿下急函!”
唐安的心脏狂跳起来,他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地接过那封信。指尖触碰到微湿的信封,仿佛能感受到远在上京的那场血战。
他正欲拆信,又一名身?着?普通灰衣的人悄然靠近,无声?无息地将另一封没有任何标记的信塞入他另一只手中,低若蚊蚋的声?音传入他耳中,“殿主令,速归。”
是紫黎殿!琢堇的命令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