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的脸一直看着也变味了,还是月行之先受不了这尴尬的沉默,开口道:“仙尊,就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温露白这才抬头看他:“你想说什么直说便是。”
那月行之可就说了:“仙尊,我本是一个散居小妖,四处游历,跟那黑熊精有些过节,我昨晚是去找他寻仇,正巧撞见贵公子被困在妖洞中,原本是想顺便施以援手,没想到……”
“没想到又遇见了另一只大妖和我?”温露白漫不经心地看着他。
“对啊,”月行之脸不红心不跳,“那只黑猫肯定是黑熊精的同伙,幸亏仙尊及时赶到,将他杀了,至于我嘛,仙尊是误伤了我,我不怪仙尊。”
温露白:“……”
他盯着月行之那双狡黠的狐狸眼睛看了片刻,将一张碎纸片掷到他面前:“这护心符可是出自你的手笔?”
月行之用爪子扒拉了一下那纸片,一张符纸就剩下这么一个角了,也就是温露白这种大佬还能看出来这是张护心符,他坚定摇头:“不是。从未见过。哪里来的?”
温露白:“那黑猫尸身上发现的。”
月行之摸了摸鼻子:“那或许是他带着防身的吧。”
温露白又盯了他片刻,未置可否,转而说道:“无论如何,你被我误伤,我有责任,你便在太阴山治伤,待痊愈之后,再做打算吧。”
这个说法合情合理,而且温露白的语气,不是和他商量,是决定了告诉他一声,容不得他拒绝。
月行之也不会拒绝,虽然他一个魔头并不想留在仙门,尤其是太阴山,但他现在还不能走,他在黑熊精洞中,好不容易用护心符抢下玄狸一缕残魂,现在他得在小花筑找件宝贝,把这缕残魂安养起来。
而且他现在灵力不足还有伤在身,又是个藏着大秘密的微末小妖,还有比太阴山更适合他藏身疗养的地方吗?
“那可太好了。”月行之两眼放光,这兴奋之情倒也不全是作伪,“早就听闻太阴山是仙灵宝地,想不到我一个低阶小妖,还能有机缘来到这里,那要治我的伤,是不是还得用些天材地宝啊?”
温露白嘴角抹出一丝笑:“……自然。”
月行之满意地点点头,抬起两只前爪对着温露白拜了一拜:“多谢仙尊。”
他话音刚落,就觉得眼前一花,一抹金影闪过,继而落在他脖颈间。
他用爪子扒拉了一下,勉强看清那是一个金质项圈,饰有“微云逐月”纹样,做工精致,中间镶嵌一块玉牌,上面赫然刻着一个字“温”——是温露白的字迹。
月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