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露白淡淡解释道:“你一只狐妖,在太阴山行走多有不便,戴着这个项圈,没人敢欺负你。”
月行之:“……”
在仙族,这种项圈一般是戴在灵宠或者小娃娃身上的,既是名牌,又是护身符,高端一点的还有定位功能,让堂堂妖魔共主戴这玩意儿,确实有点强人所难。
但温露白的做法无可厚非,一个外来的狐妖,戴个项圈监视一下不是很合理吗?更何况月华仙尊说的是为了保护他,已经给足他面子了。
行吧,同样是很合理的说法,同样不容拒绝,那他只能收下了。
他转了转脖子,项圈碰触到他的皮毛,那东西虽是金玉质地,却散发微微暖意,还有淡淡的栀子花香味。
“多谢仙尊。”月行之只好再次道谢,随后便没了话说。
沉默的时间一长,月行之又浑身不自在起来,只好没话找话:“仙尊,怎么不见你那位小公子了?”
温露白闭了下眼睛,扶额道:“我罚他在廊下跪着。”
月行之:“……”
温露白仿佛自言自语:“这孩子真是不省心,私自跑下山去玩儿,撞见同伴被掳走,竟也不知会一声,自己就去了黑熊洞……”
原来是这样,难怪其他被抓走的小孩子都是五月生,只有温暖是来年正月生的,他根本不是被抓走,而是主动见义勇为去了。
月行之:“小公子年纪虽小,但不畏奸邪、正直勇敢,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
温露白冷哼了一声:“他哪里是那大猫妖的对手,若不是我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实在是太鲁莽了……”
月行之眼神微动,话都说到这里了,再多说一句也无妨:“仙尊不必担忧,公子毕竟还小,只要有您与夫人精心教导,日后必成大器。”
温露白抬眸直望进小狐狸的眼底,似乎从他眼睛里看到另一个灵魂,轻声道:“我没有夫人,温暖也没有娘亲。”
这话说的,难道那位神秘的孩子他娘……抛夫弃子跑了?亦或是死了?
月行之顿了顿,低下头道:“是我失言,冒犯仙尊了。”
这下温露白不说话了,月行之也不好再说什么,尴尬片刻后,他转身朝门外张望,温露白会意,挥了挥手:“出去转转吧,就在小花筑里,不要满山乱跑。”
月行之松了口气,跑到屋外,果然见温暖在廊下跪着,双手高举过头,举着一把墨色的戒尺。
一看见那戒尺,月行之心里“嘶”了一声,不由自主觉得手心疼,不由得想起他少年时,在这小花筑做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