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倒霉师兄弟,当年也没少来这里抄书。
他的鬼点子层出不穷,每次一提出来,袁思齐总会皱起眉头,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一边摇头一边欲伸手阻拦:“万万不可,咱们这么做,会坏了宗门规矩,要是大家都这样,那还有什么秩序可言,没有规矩不成方圆。”然后流利背诵太阴宗门规若干,再列出违反门规受到惩处的先例若干。
而莫知难的反应,多半是一半跃跃欲试,一半又犹犹豫豫:“听着是好玩,但……不太好吧,万一让师尊知道了,肯定又要罚我们了。”
月行之便会拍拍他的肩膀,怂恿他:“没事的,万一师尊知道了,我会说都是我一个人的主意,罚就罚我好了,你怕什么?再说了,师尊也很忙的,怎么会天天就盯着我们这点小事,他肯定不会知道的。”
于是,莫知难就乖乖跟着他胡闹去了,袁思齐不想去,可又怕自己不跟着点,他们闹得更出格,于是只能悻悻跟着,不过到底是少年人,真的玩起来了,清规戒律也就忘了大半,三个人常常半夜乘兴而归。
五次倒有三次,能被温露白逮个正着。
小错,要么抄书要么罚跪,大错,可就要挨戒尺了。
这藏书阁,三人常来,袁思齐自然是抄书最认真的那个,正襟危坐,连握笔的姿势都是一丝不苟。
莫知难,一边抄一边唉声叹气,实在抄不动了就开始哭唧唧地求月行之帮忙:“二师兄,你帮我抄点吧,我手疼,胸闷,眼睛也花了……”
既然说了一人做事一人当,月行之当然要管他师弟,他正东倒西歪地写些自己都看不清的大字,闻言把面前的纸笔一丢:“这样抄要抄到什么时候,等我想个办法。”
不多时,一个自创小法术新鲜出炉,他面前那根笔自己跳起来,开始跌跌撞撞地写字,一开始像个蹒跚学步的小娃,但很快就越写越快越写越流畅了。
莫知难两只星星眼冲着月行之放光:“二师兄真是太厉害了!”
月行之得意地笑,让莫知难那根笔也动起来,再转头去看袁思齐,刚想说“师兄,我也帮帮你吧。”,就被一眼瞪了回来,“不必。”
月行之挑挑眉毛:“大师兄,你也不必这么绝情吧,昨夜在平江城不是玩得很开心吗?”
袁思齐很是懊恼:“下次再也不同你们胡闹了。”
莫知难笑眯眯道:“大师兄一定不会丢下我们的。”
但等回到小花筑,月行之这点小伎俩很快就暴露了,他们三个往温露白面前一跪,温露白让他们伸手出来,袁思齐那手指上磨出的茧子比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