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的脸皮都厚,再看他们俩,一点握笔抄书的痕迹都看不出来。
好了,这下,袁思齐解放了,月行之和莫知难接着在廊下罚跪。
两个人交头接耳,莫知难很沮丧:“看来大师兄是对的,咱们占了一时便宜,吃更大的亏。”
月行之无所谓:“做错事就挨罚呗,也不是什么大事,师尊一会儿就消气了。”
莫知难拿出一个精致的、带着透气孔的小瓷瓶,仔细看了看里面的东西,发愁道:“这要跪到什么时候,我这小虫子又饿了,它可要吃新鲜的毒虫才行。”
那是莫知难养的蛊虫,他身娇体弱,于仙道修行上难有大成,便另辟蹊径,喜欢侍弄些奇花异草、飞虫神兽。
说着,莫知难将那金色甲虫倒了出来,托在手心里,满眼的担忧:“看来要让它先吸点我的血充饥了。”
“别别,”月行之赶紧拦他,“你养的这东西有点邪门了,小心被师尊看见。”
说起这个,莫知难倒是自信而笃定:“我又不拿它做坏事,有什么养不得的?师尊也说过,所谓恶道邪术,是用的人心术不正,真正的恶在心,并不在器。”
“师尊也说了,恶道邪术的问题,在于容易失控。”
“那还是用的人无能。”
“算了,”月行之不欲和他争辩这些,“你也不用喂它喝血,我想个办法,让师尊早点放了我们。”
“什么办法?”
莫知难话音刚落,月行之已经演上了,往地上一滚,捂着肚子就开始喊疼,等温露白从房中出来,月行之已经滚得满身是土,冷汗涔涔,“疼”得脸都白了。
莫知难配合他演戏,急道:“师尊,二师兄不知道怎么了,突然肚子疼,也许……是这地上太凉,他受凉了吧?”
温露白看他们一眼,面无表情,对莫知难挥了挥手:“你先去吧,下次别跟着他胡闹。”
然后他弯腰细看月行之,沉声问:“肚子疼是吧?还能走吗?”
月行之继续装,哭唧唧的:“不能走了,好疼啊,师尊。”
温露白就把他抱了起来,进房放在自己的床上,伸手揉上他的肚子:“这里疼?还是这里疼?”
师尊的手暖暖的,但力道很大,月行之被揉得又痛又痒,哭笑不得,便侧着身子躲避:“好多了,不……不疼了,啊哈哈,师尊,别……”
温露白顺手抄起旁边的戒尺,在月行之扭来滚去的身体上抽了一下,正好落在他屁股上,这一下用了力,真打疼了,月行之“哎呦”叫了一声,从床上翻下来,跪好了,老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