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行之不耐烦,转过身去:“要问就问,不问我睡了。”
玄狸马上道:“我在月华仙尊这屋子里?到?处都能闻到?你的气息,连他床上都有,甚至,甚至……更浓……”
玄狸现在是妖猫,嗅觉敏锐,月行之经常变成?狐狸去爬温露白的床,一睡就一整晚,他能闻到?那张床上都是月行之的气息,这再正常不过了。
这件事,倒没什么好隐瞒,月行之坦率道:“我,狐狸嘛,去跟温露白这样的男人亲近,对精进修为大有助益。”
“啊……”玄狸恍然大悟,“妙啊!原来尊上要?留在太阴山,还有这一层考虑,方?才我还以为尊上是不愿意跟我回寂无山,是我误会了,还是尊上思虑周全?啊。”
月行之:“……”他把玄狸救活还是有价值的,最起码有情绪价值。
“我嘛,”月行之懒洋洋没正经地说,“你知道的,一向是雁过拔毛,人尽其用。”
“是,”玄狸赞道,“而且尊上一点都不虚伪,不像那些仙族惺惺作态。那个……既然是为了修炼,你和他亲近到?哪一步了?”
“这个你就别打?听了。”月行之摆摆手,示意玄狸可以跪安了。
但?是玄狸正兴奋着,忍不住又?说了一句:“尊上虽有个狐狸之身,但?知道狐族修炼的真正法门吗?只是贴近恐怕不够,要?将男子精-元注入体内加以炼化……”
月行之老脸一红,伸出一脚把玄狸踢出去:“可以了可以了,再说就没分寸了哈。”
……
第?二天?一早,温露白、温暖和月行之照样在院子里?石桌旁吃早饭,房顶上出现一只圆滚滚的黑猫,他先是可怜巴巴地喵喵叫,然后小心翼翼跳下来,谨慎地瞄了瞄温露白,才走过来在月行之脚边打?转,一边转一边喵呜喵呜,意思是讨吃的。
月行之看了看黑猫,又?看了看温露白,又?一次开始了表演:“哎,这哪儿来的猫啊?”
温暖兴致勃勃,根本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用脚尖轻轻勾了下黑猫的下巴:“太阴山这么大,野猫野狗多得很,不过直接跑到?小花筑来讨吃的,倒是不多见,这只黑猫长得真好看,一点杂毛都没有,眼睛还这么亮。”
这天?早上佐餐的配菜正好有熏鱼,月行之挑了一块,放在地上,看着玄狸津津有味开吃:“好吃吗?好吃你就常来。”
他再抬头?瞄一眼温露白,见月华仙尊端端坐着,垂着眼眸,正在品茶,对昨夜牵手赏月的事只字不提,对这只“不速之客”也没有半点兴趣。
月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