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白惯常喝的茶叶,用的熏香之?类的。
“宗主思虑周全,弟子十分敬佩,定会好好照顾师尊,不负宗主所托。”月行之?朝他拱了?拱手,一脸轻飘飘的笑意,“师尊有你?这?样有孝心的弟子,一定十分欣慰。”
别说温露白了?,他自己都觉得?欣慰,从小,他是个“小不正经”,袁思齐就是个“小正经”,现在“小正经”已经成?长为坐守一方的“大正经”了?,怎能不让人欣慰?
袁思齐的脸似乎崩得?更紧了?:“你?不要油腔滑调。”
“呵呵。”月行之?笑道?,“好的。那我这?就告退,不打?扰宗主休息了?。”
他起身欲走,却听袁思齐生硬地?开口:“你?……你?等下。”
月行之?便又坐回?去了?,目不转睛望着袁思齐,一副愿闻其详的姿态。
“上次你?问我,对温暖的娘亲可有了?解,我确实不知道?那人是谁,但那时候的事,还是有些印象的。”袁思齐没有看?月行之?,而是望向了?屋外?,月和?风送来婆娑的树影,正在庭院的方砖地?上摇曳。
月行之?收敛起了?轻慢的笑意。
“那时候”必然是指温露白擅自离开太阴山,又突然带回?个孩子抚养的那段时间。
“那一年,”袁思齐陷入回?忆,眼中渐渐浮起一缕茫然和?愁绪,“大约是春天,恶灵谷的禁制突然出?了?问题,有几只最凶狠的恶灵破封而出?,一路逃到了?北极冰渊,师尊带人追过去,一开始还有音讯传回?,但过了?两个月,就突然没了?消息,那时候仙盟再次围剿寂无山失败,便想出?在藏雪谷伏杀月行之?的计划,我认为此事不妥,不想参与,但奈何当时年纪还小,在太阴宗做不了?主,我想通知师尊,却联系不到人……”
“也就是说,”月行之?忽然插嘴问道?,“那年五月,藏雪谷之?战时,连你?也不知道?师尊在哪儿?”
袁思齐摇摇头:“恐怕不只是我,也许任何人都不知道?师尊那段时间究竟遇到了?什么。”
听到这?个答案,月行之?心中滋味复杂,虽说师尊那段时间应该是谈情说爱去了?,但最起码,温露白不知道?仙盟计划设伏诛杀自己的事。月行之?有一点庆幸,他实在无法?想象师尊和?那些仙盟伪君子在一起商量着如何杀他,要用几枚噬魂楔,又要钉在哪里……
袁思齐似乎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回?忆,眉头紧蹙,语气黯然继续说道?:“……总之?师尊再次回?到太阴山,已经是年底了?,我们所有人再次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