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时候,无一不震惊错愕,不只因为他怀抱一个婴儿说是自己的孩子,还因为他整个人……形销骨立、神思不属,就像换了?个人一样……我们问他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孩子又是怎么回?事,他一概不答,有人劝他把孩子送走,有人劝他说孩子是捡回?来的,他全都严词拒绝。那段时间纷纷流言众口铄金,但师尊一概不理,只在小花筑照顾阿暖,阿暖小时候并不好带,夜夜啼哭,我担心师尊的身体,找了?个仆妇,可师尊也不要,只一应亲力亲为。如此熬了?近一个月,他和?阿暖的状况都稳定了?一些,他终于出?来了?,却是要自请雷刑……”
袁思齐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月行之?的心也跟着往下沉,这?些事情跟他猜测的差不多,但真正从袁思齐嘴里得?到证实,他还是觉得?十分煎熬。
“……雷刑之?后,师尊的身体就更差了?,连起身都十分费力,更别说照顾孩子,我这?才终于塞了?乳母、仆役到小花筑,这?样又是半年,师尊终于恢复了?一些,又将闲杂人等清了?出?来,从此深居简出?,只一心教养阿暖,如此便又是六年。”
“宗主……为何同?我说这?些?”月行之?心中一声叹息,沉声问道?。
袁思齐终于把目光从院中树影上拽回?来,望向月行之?:“师尊对阿暖如何,我相信你?也看?到了?。”
月行之?:“师尊爱子之?心,天地?可鉴。”
袁思齐:“我只是想说,无论当年发生了?什么,对师尊来说,一定都是刻骨铭心。”
月行之?知道?袁思齐想说什么了?,他涩然一笑:“师尊对那位‘师娘’用情至深。”
“所以你?……”袁思齐想说什么,但似乎不好开口。
月行之?还在笑,只不过笑得?戏谑了?,干脆替他说出?口:“宗主是想提醒我,作为一只名?声不太好的狐狸,此次下山与师尊独处,一定要克己复礼,不要有任何非分之?想?”
袁思齐抿了?抿唇,思忖片刻,像是下了?决心:“……正是如此。这?些话,涉及师尊清誉,我本不该说,但……于公,我即为宗主,有整肃门规之?责,于私,我与师尊情同?父子,有敬孝爱重之?心,……再者,”他顿了?顿,还是不自然地?把目光从月行之?脸上移开了?,“……你?们狐族,名?声在外?,我也略有耳闻,你?来的这?些日子,山上风言风语,想必你?也听到过……总之?,这?些话即便不该说我也要说,如果误会了?你?或是冒犯了?你?,……还请你?不要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