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行之?听着大师兄一番恳切言辞,手指在桌面上慢悠悠画着圈,心想,难得?这?个“大正经”会把这?些话当他面说出?来,想必是翻来覆去想了?无数遍了?,虽说话不好听,但出?发点总是好的,就看?在大师兄对师尊一片真情的份上,他也不是不能接受……
但是……以月行之?的为人,他是不会轻易放过“调戏”大师兄的机会的,他抬起头,眼含笑意回?道?:“宗主说得?都对,我自是应当安分守己。但宗主怎知一定是我对师尊有非分之?想,而不是他对我有觊觎之?心?若不是他把我留在太阴山,我怎会有机会亲近他?”
一句话把袁思齐噎得?倒吸一口冷气,之?前?他说的那些都是有准备而来,这?会儿一时被问住了?,竟半晌哑口无言,就在月行之?见好就收,再次准备告退的时候,袁思齐才终于硬邦邦开口:“……你?说的也有道?理。”
“……”这?次轮到月行之?震惊了?。
“我不能对师尊的心思妄加揣测,”袁思齐脸色不太好,但还是坚持说道?,“但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这?么多年过去了?,若他真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