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已?经把伏魔狱里那些最近抓的妖族放走了?,我们就说?是红日会的余孽越狱了?,是他们杀了?爹爹……”
月行之有些茫然地看着他,脑子里乱糟糟的:“你在说?什么?是我杀了?他……”
“我知道。”徐循之冷道,“你以为?我不想杀他吗?”
月行之:“……”
他仿佛直到今天,才终于认识这个弟弟,这个一向乖巧懂事,只知道读书的好弟弟。
“你都?知道了??你早知道了??伏魔狱里的一切?”月行之难以置信地望着他。
徐循之没有否认,他只是说?:“不重要。现?在重要的是,我们两个要同心协力,才能度过这个难关。”
“什么不重要?!”月行之紧紧抓着徐循之的手,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阿莲还?有我两个母亲含恨而?死不重要?无数无辜妖族惨死在伏魔狱地底也不重要?”
徐循之看着月行之,他的脸颊隐在灯火暗处,看不清神情,只听他苦笑道:“那你想怎么样呢?伏魔狱地底的噬心花田已?经存在了?快三百年,杀的妖族和?偷种的妖丹都?不计其数,景阳宗罪孽深重,即便父亲死了?就能抵消吗?如果真相大?白于天下,景阳宗还?如何在世间立足?近万弟子又?如何自处?他们虽然或多或少都?受益于那些妖丹,但他们并不知情啊……就这样永远背负骂名,成为?仙族嘲笑和?妖族仇杀的对象,这对他们公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