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愿结契的关系早就变味了,黑市上妖奴贸易猖獗,这是新的妖魔共主所不?能容忍的。
月行之带人荡平摩罗谷的妖奴买卖,又从摩罗谷一路追查,最终揪出在背后支撑着整个地下黑市妖奴贸易的幕后老板——竟是临安贺家——月行之母亲贺涵灵所出身的仙门世家。
月行之带着玄狸和一众妖族战士攻打贺府,遇到顽强抵抗,一天一夜杀了上百依附于贺家的仙门弟子和修士,终于在黎明破晓时,趟着蜿蜒鲜血、踩着无数尸骨杀入内院,逮住了正欲逃跑的贺家家主——贺涵灵的亲弟弟贺涵光。
偌大?的贺府已经被翻了个遍,搜出了一众贺家自己蓄养的妖奴、家妓,还有?一些?代售的极品妖奴,这些?妖都被带到了院子里,贺家剩下的主人、家眷、仆从数十人也?都被绑好带到了月行之面前。
贺涵光是一个气派得体的中年人,平素看上去颇有?点仙门世家仙风道骨的模样,只是此时已体面全?无,被五花大?绑压跪在地。
虽然已经穷途末路了,但他还有?点硬气在身上,朝着月行之啐了一口,骂道:“你个大?逆不?道的小兔崽子!弑父叛门,与妖魔沆瀣一气!如今又来我贺家屠戮无辜,简直畜生不?如!……我可是你亲舅舅!”
月行之拦住欲上前给他点教训的玄狸,冷笑道:“舅舅?自从我母亲患病隐居,你们贺家可曾关心过她的死活?她在景阳山不?得势,没了利用价值,就被你们抛诸脑后,你们对她和对这些?妖奴有?何分别?”
说着,他扫了一眼跪伏在侧的一众妖奴,他们有?的衣不?遮体、浑身是伤,有?的瘦骨嶙峋、满脸呆滞,甚至还有?几个妖族小孩子,被打扮得花里胡哨,带着手环脚环和项圈、铃铛,懵懵懂懂地动?来动?去,那些?颈间?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在清寂的早晨听上去格外刺耳。
他们向月行之投来沉默审视的目光,那里面有?怀疑和困惑,但更多的是期待和希望。
“无辜?”月行之转回头,脸上如覆霜雪,在晨曦微光中仿佛一尊冰冷的神像,“你身为一个仙门世家家主,买卖妖奴大?肆敛财,蓄奴为?妓横加虐待,怎么?有?脸说自己无辜?!”
贺涵光大?声狡辩:“他们是自愿的!他们想要寻求仙族的庇护,才与贺家缔结血契!”
“自愿?”月行之讥诮道,“好啊,那我倒要问问他们是不?是自愿的!”
他转向跪了一地的妖奴,神色肃穆,沉声道:“你们不?必害怕,我今天就是来给你们做主的,你们有?什?么?冤屈尽管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