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是不是也在漫长的岁月里,再见多了浮华表象下的伪善和丑恶之后,心中渐渐涌上疲惫、麻木和无力感呢?
他又是怎么从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变成了深沉稳重、甚至淡漠寡情的月华仙尊的呢?
现在的温露白,不像月华仙尊那般会隐藏自己的心思,月行之能看懂他,而?且觉得他和当?年的自己有些相似。
这种感觉微妙而?神奇,他觉得自己的心和温露白贴得更近了,他想如果他们两个真是年少相识,他也会喜欢温露白的,温露白也会喜欢他,他有这个信心。
而?且,面对这样的温露白,他心里总是细细密密泛起些心疼怜爱之类的情绪,会想着哄他安慰他开解他,比如此时此刻,月行之牵住温露白一只手,望向他的眼神更柔软明?亮了:“你?说得对,我?赞成。你?愿意做什么,我?都支持你?,我?永远站在你?身边。”
温露白认真注视他片刻,终于将手里拿的梨子放进嘴里狠狠地咬了一口,然后闷声说了一句:“我?现在这样子,你?就别哄我?了。”
“没有哄你?。”月行之说,随即自己也觉得有点好笑,眨了眨眼睛,又补一句,“不全?是哄你?。”
温露白看着月行之每双狡黠的狐狸眼睛,终于微弯嘴角,露出?一点笑意。
秋夜晴朗,能看到璀璨的银河,一轮上弦月挂在天边,月亮的影子倒映在黑色的湖面,湖水随微风波动,月影便也飘摇起来。
清冷模糊的夜色里,他们两个各自藏着心事、好像不熟但又好像很?熟的人,站在偷偷潜入的、田府花园的湖边,牵着手,互相对望,这实?在是一件诡异但又暧昧的事。
温露白似乎感觉到了他们两个之间的气氛非比寻常,他强迫自己放开了月行之的手,偏开视线望向湖水。
一片薄云轻掩月光,温露白只沉默地盯着湖水中月亮的倒影,半边脸颊隐于晦暗,让他看上去有些迷惘和阴郁。
月行之看着他,总觉得他心里还有别的事,便试探道:“你?不会是想起什么了吧?”
温露白转过头,望着月行之,目光比之刚才更深沉了,但他最?终只是摇了摇头,并转移了话题:“还有一点,你?发现了吗?田秉堂原本是跛脚的,也正因如此,他才有‘夔先生?’这个外号,但田管家近几年的记忆中,他的腿好了。”
月行之只好丢开试探的念头,顺着他道:“我?也注意到了,大概是五年前好的。但他是如何治好了这先天残疾就不得而?知了,田管家的记忆里没有。不过他富甲一方,又神通广大,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