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过来听他吩咐,心情不好的时候,还?有人给他唱歌解闷。
黄鹂是最贴心的仆从,常常让他想起阿莲。
月行之自认对黄鹂也是极好的,关心他、信任他,从未在?他面前自诩尊主,更不曾迁怒、苛责于他,甚至还?有事没事逗他开心。
看似风平浪静,但其实早已暗流涌动,现在?知道了结果,再细细回想,才发现一切并非无迹可?循。
当?年,仙盟围剿寂无山,数次久攻不下,损失惨重?,而妖族内部在?这巨大?的压力之下,也是人心思变,一些外面的妖族部族、联盟生出观望之心,迟迟不愿回援寂无山,如果仙盟再次来袭,结果恐怕不容乐观。
偏生这个时候,魔族一个部落又出叛乱,叛军偷袭了妖族的花果盟,花果盟盟主向月行之求援,十万火急。
这其实是一个很好的机会?,若能迅速果断处理了此?事,那既能震慑魔族,又能团结妖族在?寂无山之外的那些力量,共抗仙盟。
为了节省时间,月行之准备只带沉渊和?一小支队伍抄小路走藏雪谷,让玄狸带领另一支队伍走大?路。
临行前一天晚上,黄鹂给他做了宵夜,端上来一碗热气腾腾的鱼汤,还?有一碟香气扑鼻的水煎包。
月行之喝了一口?奶白?的鱼汤,真心称赞道:“我?以前喝过的鱼汤总有点腥味,只有你做的,又鲜又香。”
一般这种情况下,黄鹂都会?美滋滋地笑笑,然后说几句谦虚的话,但今天月行之什?么也没听见。
他疑惑扭头,见黄鹂呆呆望着他手里?的汤碗,一动不动。
“你怎么了?小黄鹂,”月行之关切地看着他,“怎么像只呆鹅一样。这几天你都闷闷不乐的,是有什?么心事吗?”
“尊上,”黄鹂像是吓了一跳,突然回过神,尴尬地笑了笑,“你……你明?天能不去吗?”
“啊?为什?么?”
“我?,我?这几天总是做一个梦,梦见漫天大?雪,落到地上却变成了血水,雪和?血同音,那‘藏雪谷’总让人感觉不太吉利……”
月行之朗声笑了起来,他拍了拍黄鹂的胳膊,安慰道:“什?么跟什?么啊?别多想了。我?从不信这些,我?还?梦见我?回到景阳山,继任宗主,又做了仙盟盟主呢,可?能吗?……你好好在?家等我?回来,把我?院子里?种的栀子花打理好,我?回来应该就开花了……”
黄鹂看了他一眼,但很快垂下了眼眸,默默地点了点头。
那是月行之上辈子最后一次见黄鹂,第二天,他就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