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走向了自己命运的终点。
……
或许他也犹豫过吧?或许他对我?,也有过喜爱、惋惜、内疚、悔痛之类的感情吧?
此?时此?刻,月行之看着毫无生命气息的黄鹂,渐渐地平静了下来。
对这个人的愤怒和?怨恨都平息了,月行之甚至有点理解他,他理解黄鹂对夫人、莫鸢儿和?莫知难的忠诚,毕竟他曾经和?阿莲也有过那样的情谊,如果易地而处,阿莲也会?义无反顾地去替他做一切事情吧?
再说了,在?被榨干记忆中的最后一丝价值之后,这个人就会?死得彻彻底底,那还?有什?么好恨的,死都死了,不过如此?。
苦笑了一声,月行之起身,从黄鹂身上摸出块帕子,将他脸上的血擦干净。
他现在?倒是对莫知难非常好奇,很想看看师弟是怎么一步一步踩着他的尸骨攀上高位的,又是怎么做到在?上辈子害死他之后,还?能在?这辈子心安理得出现在?他面前,甚至还要指着他鼻子倾倒自己满腔的恨意。
还?有没有天理了?月行之无奈地想,到底应该谁恨谁啊。
正巧在?这时,温露白?睁开了眼睛,神情异常严肃,沉声唤道:“阿月,黄鹂的记忆里?,出现了沉渊的踪迹。”
月行之二话不说,再次潜入了黄鹂的识海。
……
因为生命力正在?飞快流逝,他们只能在?越来越模糊的记忆里?快速翻看。
此?时月行之已死,寂无山一片混乱,黄鹂悄悄溜下山,返回了浮梅岛。
好不容易久别重?逢,这两个人却没有一点喜悦,倒不是为妖魔共主之死感到愧疚,而是眼下有个更棘手的问题。
黄鹂望着躺在?自己床上的这个面色惨白?、生死不明?的男人,脸都快绿了,颤声问:“这……这是谁?”
莫知难也是一脸的要死不活:“这是月行之的影卫,也是当?年关在?伏魔狱下三?百年的大?魔头沉渊。”
黄鹂:“……???”他的震惊已经无法形容,呆在?原地好半天说不出话。
莫知难不等他回过神来提问,将他拉了坐在?一旁,告诉了他事情原委。
原来,诛杀月行之当?天,莫知难也在?藏雪谷的仙盟队伍中,他眼睁睁看着徐循之当?众刺下最后一枚噬魂楔,月行之的鲜血染红了白?得刺眼的雪地。
在?他的筹谋之下,月行之死了,但他高兴不起来,打扫完战场,其他仙门弟子都已经撤了,他还?失魂落魄在?藏雪谷游荡。
突然,集中埋尸的大?雪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