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彧:“?”
宋乐珩云淡风轻地接过话茬:“事情过了就过了。你唆使周兴平他们在邕州闹事,还在夜宴上出了那么一口气,你我之间,扯平了。”
“你……我……你一根头发都没少,怎么就扯平了?你……”李文彧说到激动处,身上越来越痛,一时止住了后话,靠着墙蹲下了身,神情痛苦不已。
宋乐珩也没有过多纠缠这个问题,整平铺好的干草,又从系统商店里咬牙买了三颗鲛珠。为了不让李文彧起疑,她假装从袖口里掏出鲛珠来,把鲛珠放在了干草的四个角落,随后又脱了外袍铺在上面,这才拍拍干草,转头望向已经快要支撑不住的李文彧,道:“干净了,你过来躺下。”
李文彧白着脸看看宋乐珩,不由得百感交集,犹豫片刻,他还是走了过去,摸着墙缓缓坐下。可这一坐,他只觉胸腹部更疼,疼得他冷汗涔涔。他小心翼翼地躺平,还是疼,疼到忍受不了,他只能皱着眉头对宋乐珩虚弱喊道:“宋乐珩,我肚子疼……”
“想出恭?”
“……不是!就是疼,肯定是被打的。我都说了,我从来没被人这么打过!”
宋乐珩默了默,从袖口里摸摸索索地掏出来一瓶药。这药是上回马车上温季礼给她用过的。她此番孤身前往李氏别院,温季礼总担心她伤着,一早就将外伤药放在了她的身上。没成想,还真是用上了。
宋乐珩拿着药瓶子看看李文彧,只觉得这场景给他擦药多多少少是有些尴尬,但事急从权,她也不作扭捏,只干咳了一嗓子,道:“你把衣物解开,把眼睛闭上,我给你上药。”
“为何……”李文彧不解:“为何要我闭上眼睛?”
“怕你迷上我。”
李文彧:“……”
李文彧咕哝了一句不要脸,但他也心知,如果两人大眼对着小眼,看着宋乐珩上药,那场面是有些窘迫。他索性依着宋乐珩所说,闭上眼睛把衣物解开来,袒露出胸口。
皎白朦胧的光晕底下,衬得他的皮肤光洁又细腻,染了一层恰到好处的珠光色。那身肌肉的线条虽不算明显,但却十分匀称,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整个人看上去,就好似浮在流动海藻之上,一颗斑斓又瑰丽的珍珠。
李文彧侧着脸朝向墙那方,呼吸开
始有些短促,胸口也跟着起伏不定。久等不到宋乐珩的动作,他有些不安地问:“不是上药吗?我都闭上眼了。”
宋乐珩一言不发,低头把药汁倒了些在李文彧的胸口上。许是那药汁太凉,人瞬时便冷得一个激灵,紧接着覆于胸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