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滚烫的掌心。那手掌上还长着老茧,有几分粗糙,捂热药汁后,方打着圈将其揉散。
那股力道不轻不重地游走,渐渐的,像是变成了一团火,从温热的掌心浸至李文彧的皮肤底下,烧着他的血液脉络。狭窄的营窟里,只听得李文彧越来越克制的呼吸。他默默抬起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生怕泄出点不合时宜的动静来。可等宋乐珩揉到某个伤处时,他还是没止住哼唧出声,像只炸毛的猫,扯着嗓子叫起来:“疼,好疼!你轻点……”
宋乐珩皱眉看看他的伤处,继而果然放轻了力道,只围着周边涂抹药汁。
她这么不声不响的,李文彧便觉得自己动不动就喊疼实在有点掉脸子。他抿了抿唇,试图缓解尴尬,道:“宋乐珩,你的身上为什么会带那么多东西?”
“保命用的。谁知道去你那别院你会不会动手杀人,我总得多做点准备。”
“你……你以为我是什么人!”李文彧又激动的把脑袋转回来,没好气地瞪宋乐珩:“只有你们这些粗人!才会动不动就喊打喊杀!我是生意人,才不会和你一样,一剑下去把人劈成两半!”
宋乐珩:“……”
其实一开始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把人劈成两半的宋乐珩略感心虚,曲着食指碰了碰自己的鼻尖儿,道:“你放话给那些商贾,让他们对我动手,不算喊打喊杀?你把燕丞喊过来打我,借刀杀人,不算喊打喊杀?”
“我没叫周兴平杀人!我那会儿在气头上,就是想着给你一个教训……”李文彧自觉理亏,又闭上眼睛不动声色地转向墙边。过了好半晌,他才放低声音道:“燕丞……不算是我叫过来的。他是皇帝的小舅子,就算是我大伯出马,也未必请得动他。现在起义军那么多,你见燕丞亲征过几次?他来岭南平叛,还不是因为你清剿了白莲教。你爹都不敢把手伸进去的泥潭,你一来,把水给人抽干了,皇帝能不动怒吗?”
宋乐珩道:“哟,你也清楚白莲教背后的弯弯绕绕?也对,李氏有两万私兵,想对付我,这些兵力已然足够,何须燕丞再来岭南节外生枝。”
李文彧再次看向宋乐珩,很难理解地问:“你究竟是如何知晓我养私兵的?就算魏江过来剿匪,那都是打着朝廷调兵的名义,没什么人知道那是我李氏的私兵。你才回来个把月,又未曾来过广信,怎么知晓这桩事的?”
“没什么人知道?”宋乐珩差点就被李文彧蠢笑了:“恐怕只有你才觉得所有人都不知道。怎么你李氏防着宋含章,宋含章难道就不防你们吗?”
“哦,是你爹透露的……”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