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只会让萧氏的兵守好家主,保证家主安危。其他的,我不会越俎代庖。”
萧宁沉默良久,旋即,点了点头。最后再错开萧恪的身影,看了眼床上人,转身便要离去。
她拉开房门时,萧恪道:“三小姐回五原去吧。此后,我会尽力保萧氏平安。”
萧宁又默默颔首,一只脚都迈出门槛了,又稍是停顿,趁着没风的间隙,说:“长兄……或许没错。我也不觉得二哥做错了。这世间的事,真是可笑。”
话罢,人便关门离去了。
萧恪怕之前的动乱引起士兵猜忌,走漏了温季礼不好的风声,赶着去巡查了。沈凤仙出门去用了个午膳的功夫,再回来时,温季礼枕边的白玉簪已经被人修复过。
那修复并不算精巧,只是在玉簪上打了许多细小的洞,然后用金线把那些洞再穿起来,连接了玉簪碎裂的地方。沈凤仙料想得到这是谁修复的,只是那人没在,她便没提此事。
至入暮,温季礼的情况突然急转直下,那几盏七星灯眼见着每隔半个时辰,就要熄灭一盏,无论沈凤仙和萧恪如何添油隔风,都留不住那覆灭的灯芯。温季礼仿佛是在做一场噩梦,不断呓语着萧仿和萧宁的名字。
有一刹,他不知是醒了还是没醒,那眼睛陡然睁开,灰败地望着帐子顶。萧恪喊他也喊不应。沈凤仙只道温季礼是走魂了,让萧恪去把萧宁找回来,再送他最后一程。萧恪急急忙忙派人去寻,消息传回来时,他方知晓,萧宁竟是孤身往九塞坡去了。
这一天的夜里,九塞坡哨城,彻底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