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危轻嗤了一声?,抬起步子朝自己的营帐走去,“没新意,既然如此本殿便不参加了。”
成为驸马或许是一些青年才俊的目标,至于封王……
几位皇子对皇位都虎视眈眈,谁又稀罕那王呢?比起做皇帝,在封地里当一方掌权者有?什么好的?
御林军统领稍微想了下便知太子殿下的意思,如今太子既已?是太子,还在乎什么封王?
这场春猎只?是世家子和新起之秀绽放光芒的时刻,至于几位皇子……
明眼人谁不知道呢?明面上看着兄友弟恭,暗地里争得个头破血流,都恨不得把人拉下马自己亲自上阵。
“太子殿下。”林常怀被影三?推着出现在面前,恭恭敬敬朝燕危行礼,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太子殿下也是去围场观看他们狩猎的吗?正巧,不知臣有?没有?这个荣幸,同太子殿下一道?”
他今日穿了褐色长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银色发?冠的流苏同长发?一起垂落随风微扬,脸上神色如沐春风,加上那和煦的笑令人不忍拒绝。
骨节分明的双手搭在把手上,眼中带着期待,静等回答。
燕危颔首,言简意赅,“既然遇到了,那便一起吧。”
影三?推着轮椅走到燕危身侧,一同朝围场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遇到个人都朝燕危恭身问好,到围场时已?经是未时了。
皇帝同一甘大?臣早已?在围场坐下,狩猎已?经开始,除了观看的人其他人都在拼尽全力地表现自己。
“太子殿下安。”大?臣们一同行礼,不管如何,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情。
他们再是不愿也只?能压在心底,可不能像有?些老糊涂一样白白葬送了百年基业。
燕危点头,声?音冷淡,“起吧。”
“来朕这里。”皇帝见他和靖武侯一起出现,眼底掠过一道幽光,抬手朝自己身边挥了挥。
燕危目不斜视走过去,没有?半点畏惧,路过大?臣们身边时,隐隐感受到了隐晦的打量。
皇帝却好似对此看不见一样,往后一靠神色惬意了几分,看向远处神色难辨,“朕听说?你去见了昭华?”
燕危轻嗯了一声?,好似并未把皇帝放在心上,“她差人来叫我,我便去了。”
“也是,她毕竟是你生母。”皇帝淡淡回应,余光扫了眼他冷峻的面容,“待回京后,便以真面目视人吧,自古以来,可没有?太子戴着假皮的。”
燕危连个眼神都没给他,望向远处的密林,“真面目假面目于你而言很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