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柳平嘴唇哆嗦了一下,不?可置信望着江影死在了自己怀里。
这种情况其他地方也有发生,顿时哭声、愤怒、恨意充斥着,悲伤的气氛弥漫,连天都变得灰尘压抑了起来。
众人抬头望向关海,眼中的恨意和怒火凝实,他们就近抓起武器,大喊着刺向关海。
“去死吧!”
“叛贼,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关海,还我儿命来。”
“畜生,你罪该万死!”
关海浑身是血,他站在原地,四面八方都是人,他们把?武器插进他的身体?内,已经不?知疼痛为何种滋味。
关海双手一摊,笑时牙齿都染了血,“哈哈哈哈哈哈哈,就凭你们,也想杀我?”
正当?众人认为胜券在握时,关海不?顾箫声的压制,忽而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周围的人都被震飞,插在身体?里的武器也被这股力量震飞出去。
关海披头散发,一头白?发在风里猎猎飞扬,他张着双臂大笑,神色阴鸷,浑身是血仿若一个疯子。
大家本?就受伤不?轻,被这么震飞出去,当?即就有人倒地不?起,已是强弩之?末。
关海停止大笑,转头看向燕危的方向,扬声道:“燕危,我知道是你,到?了现在,你也该出现了吧。”
箫声戛然而止,另外一道急促的箫声却响在四周,随即便是窸窸窣窣的声音,有什么东西在地上?爬行。
“啊,蛇,这里怎么会有蛇?”
“这,这是什么?”
“是,是南疆的蛊虫!”
“叮叮——”叮叮当?当?的银饰响起,与箫声混杂在一起,形成催命符。
那些蛇虫像是有了人性一样,飞速爬行缠住了言宫的人,这才让那些应对得吃力的人们有了喘气的机会。
关海看向来人,来人穿着南疆的服饰出现。他身形高?挑,长发编成辫子,碎发微微浮动,露出眉心?坠,那是一条用?红色与银色编织而成的额饰。
他一身湛蓝色南疆衣袍,耳朵、脖子、手腕和腰,还有腿,几乎全身都挂满了银饰。走动间银饰触碰,清脆地叮当?声响,不?见?其人,先?闻其声。
“谢长风?”燕危眉头一皱,远远盯着那人神色恍惚。
比起之?前,现在的谢长风充满着神秘又危险的气息,令人不?敢直视,也令人望而生畏。
他手里的箫是白?色的,在日光里莹莹泛光,随着箫声的响起,自他四周都是蛇虫鼠蚁。这样的画面,谁看了谁不?害怕?
“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