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南疆人。”关海盯着谢长风,眼眸微眯,“就是不?知道,我那位好义子知不?知道你的身份,是吧,南疆大祭司。”
那些蛇虫只是围着关海,并未攻击他,谢长风见?此放下玉箫,弯唇笑时只觉如沐春风。
“关盟主这挑拨离间的本?事,还是如此厉害呢。”谢长风收起笑,平静地回望过去,“你身边会下蛊的那人,在哪儿?”
“在这儿。”武兴拖着郭林的尸体?出现,浑然不?觉狼狈,“你要的可是这人?”
说罢,他把?郭林的尸体?扔到?了谢长风脚边,“想必燕少侠身体?里的蛊虫,就是他下的了。”
对于?武兴的背叛,关海丝毫不?觉得意外,“武兴,你何时背叛的我?”
“很重要吗?”武兴笑了笑,笑容讽刺道,“燕危是你义子,我是你徒弟,你给燕危下蛊下毒,对我下毒。我倒是想问问盟主,你这是何意?”
“何意?”关海勾唇一笑,脸上?沟壑显露,阴沉道,“这世?上?哪有什么情义?想要有人为我卖命,那就得用?手段。不?过是一个前朝遗孤,不?过是一个乞儿,你们有什么值得我信任的?”
“我能成为如今的模样,这一切全都是拜燕国所赐。”关海对燕国的恨意没有减少,只会越来越深。
他是一个太监,无法拥有自己的子嗣,也无法拥有一个女人。
那些人爱他的财富,爱他的权利,爱他的地位,却对他残缺的身体?鄙夷、轻视。
所有鄙夷、轻视他的人都该死死!
想到?此处,关海右手一伸,离他数米远的武兴便被他用?功力吸了过去,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
“呃……”武兴脸上?涨红,没做挣扎,“是,是啊,我得要感谢你救了我,也,也感谢你放弃了我。”
“背叛我的人,都该死!”关海毫不?留情拧断了武兴的脖子,弃之?如履丢掉尸体?,面色阴沉看向谢长风,“我对南疆有些了解,我倒是想想试试南疆的武功,和我们究竟有什么不?同?”
见?此场景,慕容昭他们心?中一沉,面色不?由得难看起来。
关海明明身受重伤,为何他看起来毫无半点异样?
那箫声明明能压制住内力高?强的人,为何关海没有任何异常?
难道关海修炼的邪功已经厉害到?如此地步了吗?难道他们今日真的无法活着离开这里吗?
想到?此处,他们心?里不?由得悲从心?来,还是不?行吗?还是不?够吗?
“你不?是要见?我吗?”燕危飞身而至,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