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脸上挂着温柔和煦的笑走入。
对于郑书瑶他一向是当亲妹当家人看待的,表情是轻松笑着的,脱下西装外套提着一兜刚买的菜缓缓过来。
郑书瑶坐在餐桌旁,看到明鸾稳步走来一惊,盯着明鸾的腿:“嫂子,你腿好了?!”语气是掩饰不住的惊喜。
“也不算好全,能不用手杖了。”
他完全是倚靠触手如一架小型精密的助行器般把伤腿固定好,比寻常助行器更好的是触手柔软且通人性,只要外面套着西装裤,缓步行走谁也看不出明鸾的腿曾受过伤。
看到盘子刚刚吃完里面还有褐色的汁水,明鸾随口一提:“煮了什么?”
“冰箱里的饺子。”
明鸾表情猛然一变,他心底也有了害怕的事,连手里的菜都来不及在厨房放下直接拖着伤腿跛过去,因极速有些歪斜着身体,膝盖重重在瓷砖地一磕,面目略微狰狞疯了般开始翻冰箱的冷冻层,看到只剩一半的饺子一顿。
看着这一切的郑书瑶觉得莫名其妙,心想嫂子不至于这么小气吧,不就是几个饺子,“嫂子,如果你也想吃那我再煮一份,要不我现在去附近超市买一包。”
可她叫了好几声,明鸾还是没反应,整个人失魂落魄地呆坐着,看背影和魔怔了似的。
她终于感到不对劲,起身离开座位走到明鸾身后,看到她那一向坚强的嫂子双眼雾蒙蒙的,黑白分明的眼珠子罩着一层水光,像嵌着两颗玻璃珠子,里面的水像是快要滴下来,他快要哭了。
明鸾微蹙着眉鼻腔和眼角都酸涩难辨,维持着欲哭不哭的神情,泪眼朦胧住面前的世界,他难得失态了。
只是不断摇头,“那不一样,那不一样的,那是你哥给我包的饺子,他离开消失那天给我包的最后一顿饺子,本来那天给我打电话说,下班陪我一起吃,没想到就再也没回来了,我一直舍不得吃的、我舍不得吃的,我只在过年时候才会煮开尝一个。”
看到这样跪倒在地崩溃的男人,郑书瑶红了眼眶不忍别过头去看,看的心里很难受但是又无从安慰,与此同时心里弥漫起深深的愧疚,悄悄洗干净盘子离开了。
身后关上的门,明鸾蹲在空荡荡的客厅,哭得直抽气。
*
雷雨天、飙车、悬崖……简短的词汇贯穿大脑。
阴沉的雷雨夜,浓云都被迅疾的风卷走,天地都融化在这场酣畅淋漓的暴雨中。
这是一段封闭的盘山公路,一侧是高耸的山岩,另一侧是不到半米的围栏,撞碎围栏下面就是悬崖,深色的海拍打崖壁卷出海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