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飙车的三辆车停下,中间那辆车下来道黑影。他趴在地上,雨水打在眼珠上很是刺痛,看不清对方的脸,他很想呼喊,嗓子却像被堵住一样。
在如此恶劣的天气下,一个成年男性落水的声音和溅起的水花是非常微小的,海水急剧倒灌入肺腔,他完全沉入冷凛的深海。
郑佩屿捂着疼痛的脑袋醒来,他已经很久没做梦了,没想到短暂接触那个beta就能令他想起一些零星的画面,他不知道自己叫什么,丢失了所有记忆。
最初的能记起来就是在医院,像做了一场漫长的梦。
刚送来韩家私人的医院时几乎命悬一线,全身多处粉碎性骨折、内脏破裂……经历无数场大小手术,被纱布包裹得严严实实跟个木乃伊似的,唯一能动的只有薄薄眼睑下滑动的眼珠子。
期间一切费用由韩家出,医生说他活下来都算命大。
郑佩屿持续陷入昏迷,在医院跟个植物人似的躺了两年,耳畔是医疗器械冰冷的滴滴声久远得仿佛来自天边,来往都是面容冷冽的医生护士,数不清维系生命的液体注入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