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谁跟你说我身体不好了?”
纪河又回过身去,祝垣的脸色已经变得异常难看,眉宇间有着压不住的愤怒,仿佛马上要把手边的水瓶冲着纪河的脸砸过来。
“徐鸣岐是吧?这狗东西还跟你说什么了我……”
“我猜的。”纪河打断他,“刚刚潘副市长给你平安符的时候,我在旁边听到了。”
“哦。”祝垣立刻和缓下来,又开始找补,“他那是好久没见了,印象还留在以前,我小时候容易生病。”
如果不是刚才表现得那么敏感易怒,纪河或许就信了。
他发现原来自己从来没有了解过祝垣。
他只见过祝垣一次,在那之后,祝垣消失在他的世界里,而他继续过着自己的生活。
只是极其偶尔的,在心理医生的诊疗室里,在无法挽回任何事物的噩梦里,他会突然想起祝垣,和那已经在脑海里固化的形象。
真实的人生总是与幻想有差距的,在求学的这几年里,纪河其实也早已明白这件事。
第5章
“我刚看见昨天那个男小三了。”一上车,司机就跟祝垣大声说,“等你半天,还以为你在里面晕过去了,上楼找你的时候,正好碰到他下来,瞧你这脸黑得。”
“跟他没关系,”祝垣说着,又提醒道,“昨天让你把原视频删了,你可别备份了泄露出去。”
“你昨天不是挺生气的吗?”司机跟祝垣年龄差不多,是父亲特意招来的,说话也不太忌讳,“要不然让你爸把徐鸣岐的职务撤了算了,还有替他开公司也花了不少钱吧。这软饭男还好意思出轨,真反了天了。”
“是啊,本来也没什么优点,现在还出轨了,照理来说应该离婚才对我最好吧。”祝垣说着,又有几分头痛,“为什么他们反而偏向那个外人呢?”
司机停顿了一下,侧过脸来,突然从祝垣的同龄人骤变成了苦口婆心的长辈:“我说这话你可能不爱听,但确实是你情况特殊。”
祝垣果然是不爱听的,瞬间车内的空气就冷了,他说:“你先回去吧,我自己走会儿。”
司机安静闭嘴,但没有停车,祝垣又说了一次:“你也知道我情况特殊,我今天被人提醒是残废已经三四次了。再不停我就跳下去解决我这没用的人生算了。”
车终于停了,祝垣走下来,司机从车窗担心地望着祝垣,祝垣这时候倒想起对他笑:“开玩笑的,别告诉他们啊。”
祝垣确实是只想走一会儿散散心,但车刚开走不到两分钟,他就后悔了。
这江边的风吹得也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