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的笑容。“过来坐下,我去做饭,你不饿吗?”她拍了拍沙发垫,站起身来去厨房。
把买来的食材做好端出来,总共用了半个多小时。两人吃罢消消食,洗漱完毕上床躺下,章柳侧过身,和困倦的林其书之间隔着大约半米的距离。
往常两人之间几乎总要紧贴着入睡,当然是章柳去抱林其书,这样的姿势其实很不舒服,但林其书会容忍这种不适,等章柳自己觉得热然后松手。章柳一直很享受这种暗地里的迁就和宠爱。
但今天章柳突然不敢去抱她了,一股挥之不去的恐惧萦绕在她的心头,仿佛如果她伸手去触摸林其书,会摸到那只叫做衰老的鬼魂。
林其书阖眼躺了一会儿,突然睁开眼睛,正好与章柳四目相对。
章柳吓了一跳,随即意识到每天晚上的拥抱已经成了固定程序,突然中断是很明显的,林其书当然会意识到。
章柳怔了几秒钟,干笑着说:“我睡不着,睡不着。”
林其书没有说话,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伸手去摸她的脸,本来这个姿势是够不到的,但章柳立刻直起身子蹭上前去,顺利让她的手落到了自己的脸上。稍显粗糙的手指划过掉下来的发丝,顺着额边抚到耳后。“你才二十岁。”她说。
章柳恐慌地瞪大了眼睛,她当然知道藏在这句话背后的那些话,强烈的悔意一下子涌上心头,章柳一把抓住林其书的手腕,陷在床垫里的膝盖挪动着向前两步,差点直接跌倒下去。“老板。”她急切地叫了一声,胳膊撑在林其书旁边,几乎吓得发抖。
林其书倒是笑了:“怎么了。”
不能把事情说破,说破了就彻底完了。章柳抓住林其书的手,因肌肉僵直而微幅地颤动着,脸颊紧贴着她的手歪过去,嘴唇亲吻在她的手心,那些纵横交错的陈年伤痕上。
“不要……”章柳说。
林其书问:“不要什么?”
不要走,不要抛弃我,不要让我想象中的离别发生。但最终章柳还是什么都没说,她隐隐有一种可怕的预想,也许事实并非林其书离开她。
林其书的脸上露出悲悯的微笑,手指在青年人平滑细腻的脸颊上寸寸抚过,这让章柳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情绪泄漏,林其书的力道极尽温柔,仿佛章柳真的是她爱惜珍重的宝贝。“不要长大就好了。”林其书哀伤地说道。
章柳眼窝一热,不知该作何反应。
林其书用手在她发尾处拍了一拍,说:“睡觉吧。”
章柳在做噩梦。一个女人在万花筒一般变幻莫测的楼道里奔跑,章柳怀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