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菌。
这种认知几乎击垮了他引以为傲的控制力。
占有欲在嘶吼,要求他立刻清除konig这个碍眼的存在,将你牢牢锁回只有他的世界。
但残存的理智,以及一种更深沉的、或许可以称之为“爱”的东西,在冰冷地提醒他:强行封锁,只会导致彻底的、不可逆的爆裂。
这种僵持,在第三天夜晚的训练室被打破。
没有预兆,没有言语。
krueger走进去时,konig正在对着沙袋发泄般捶打,每一拳都带着沉闷的巨响和无处宣泄的焦虑。
下一秒,Krueger已经握紧拳头一拳挥了过去。
没有使用任何技巧,是最原始的、充满愤怒与痛苦的肉体碰撞。
konig在最初的惊愕后,常年在战场游走的本能和积压的情绪覆盖,他低吼着迎了上去。
两个顶尖的战士,此刻却像街头混混般扭打在一起。
拳头到肉的声音,粗重的喘息,压抑在喉间的闷哼,在空旷的训练室里回荡。
没有杀意,只有需要宣泄的巨大压力、无法言说的痛苦、以及对彼此存在的纯粹愤怒。
krueger的攻势凶猛而精准,带着摧毁一切的暴戾。
konig的防守与反击则如同他的性格,沉默、笨重,却带着惊人的韧性和力量,每一次格挡和回击都扎实无比。
最终,是体力耗尽的konig被krueger死死按在冰冷的地板上,手臂被反剪,喉咙被手肘抵住。
“SieistnichtdeineBeute”
(她不是你的战利品…)
konig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汗水混着嘴角的血丝滴落。
“Dukannstmichnichtersetzen”
(你也取代不了我!)
krueger低吼,手臂因用力而颤抖,但他看着身下这个顽固的、同样遍体鳞伤的男人,看着对方蓝色眼睛里即便在此刻也未曾熄灭的、对你的担忧,那滔天的怒火,奇异地开始消退,只剩下无边的疲惫和一种冰冷的清明。
继续争斗,毫无意义。
只会耗尽最后的时间,而时间,你可能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就在这一刻,训练室角落里的一个旧哑铃,突然毫无征兆地开始剧烈震动,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其表面迅速覆盖上一层如同锈迹和干涸血液混合的污渍,仿佛瞬间经历了数十年的腐朽。
两人同时一震,猛地看向那个哑铃。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