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看见了。这不是幻觉,至少不是一个人的幻觉。
那属于你的、岌岌可危的精神世界所演变成的阴影,其象征性的腐蚀与恐怖,已经开始渗透到他们的现实。
这共同的、超自然的见证,成了最终压倒对峙的天平的砝码。
krueger缓缓松开了手,站起身,背对着konig,声音沙哑而疲惫,带着前所未有的,几乎是屈辱的妥协:
“Siebraucht…Ruhe.Undüberwachung.”
(她需要…安静。以及监视。)
他用了“überwachung”(监视/看护)这个词,而不是“Beschützung”(保护)。
konig挣扎着坐起来,抹去嘴角的血迹,他听懂了。
krueger承认了现状的严峻,承认了他无法独自应对。
这不是认可,而是基于现实的、冰冷的合作。
“Ich…ichhalteWache.InderNacht.WenndieSchattenl?ngerwerden.”(我…我来守夜。在夜里。当阴影变长的时候。)
konig低声说,给出了他的承诺和界限。
他负责Krueger可能无法敏锐感知的、属于“黑暗”的部分。
krueger没有回头,但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一丝。
“Ichkümmeremichumdie…?u?erenBedrohungen.”
(我来处理…外部的威胁。)
他指的是现实世界的任务,以及其他可能靠近你的人。
他依然是明面上的屏障和所有者。
一场属于男人的、肮脏而痛苦的较量后,一份基于绝望和必要性的合作协议,在弥漫着汗味、血腥味和无形恐惧的空气中,无声地达成了。
他们背对着彼此,一个看着窗外沉沦的夜色,一个盯着地板上逐渐消退的锈迹,心中清楚:他们或许共享着同一个需要拯救的对象,但战争,只是从争夺所有权,转向了与一个他们都无法完全理解的、来自你内心深处阴影的对垒。而你,对此一无所知。
起初,那些异响只是你私人地狱的装饰品,是你崩坏精神的私密回响。
墙上的血迹只有你能看见,低语只有你能听见,那个穿着染血白裙的小女孩,是你孤独癫狂的观众。
但不知从何时起,界限开始模糊。
第一次注意到异常,是konig在某次守夜后,无意间提到休息室的咖啡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