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问题影响项目风评和研究所声誉。
去年他从槐海大学任职结束那天,说要爆料他的学生,将他在同性酒吧和易书勾肩搭背喝酒的视频,以及叶燃课后递花给他同他挨着走的视频,在学期末评教时反馈到了学院和研究所,举报他师德不端。
槐大他本部学院那边倒没说什么,恩师只是告知他有这事,问易书的案子有没有进展,叫他带叶燃去见见面。部门新领导找他谈话让他注意私生活,罚写了一篇检讨。
视频没什么出格,他个人也无所谓,但牵扯到叶燃和易书,这俩人都有些事经不得讨论,于是找出那个学生的资料,加上联系方式将其约到另一个同性酒吧,给人灌到半醉拖到包厢,学着他拍了些图频,用他威胁自己的方式威胁回去。
效果还挺不错,人一瞬间懂事不少,主动给学校和研究所发了澄清,这事就此揭过。
他能理解新领导是重视项目或老派,但最终敲定的项目报告框架变动不小,自己的技术创新成果被弱化,署名也往后挪至第二位,而另一主力却变成名义上的项目负责人,贡献也被强调。结合同事间闲谈,新领导的系列操作显然是为提拔自己派系的核心成员。
碍于合同约定,职务发明权均归属于研究所,研究所也拥有对成果的最终处置权和宣传权,即便他有工作记录和实验登记,根据所里的争议办法走内部申诉,也要新领导拍板,不用想也知道结果。法律途径又耗时很长胜算还低,且势必会引起媒体关注。
再怎样,他都不希望影响项目顺利上线。这是他一年多的成果,而且最主要的是万一闹得太僵,新领导在风口将举报的视频抖出来,让叶燃和易书跟着被非议,那就不能更糟了。
所以他选择不采取任何申诉措施,直接递交辞职申请,在审批通过交接完工作之前,把负责的项目内容做好,将这种可能和风险尽可能降到最低。
今天来槐海大学,除送叶燃面试,也是给听到风声的恩师说下情况和项目。
恩师问他接下来要出国,还是在国内跳槽或创业,考不考虑到学院任教。他说他会留在国内创业,但会先休息一两个月。
现在就不用顾虑什么,可以直接走最优选出国。
其实几年前,要不是萧鸣萱莫名其妙但足够扰人的竞争感作祟,非跑到离他很近的地方做同行,不停出现在他工作里,这个研究所又有他很感兴趣的项目并且支持资源强大,他都不会回国。
原定规划里,他也在考虑做完这个项目就辞职。在所里有资源支持固然好,但被人管着也始终束手束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