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鸣雪想着这些事,开车到湖外围的车行道上,老远就见叶燃向他招手。
他到路口停下,叶燃和林江道别,上车把手里的咖啡给他,笑呵呵说:“哥,你爱喝的。林江说是学校的老店了,你以前喝过没有啊?”
萧鸣雪看着叶燃的笑脸分辨不出真假,将之判为讨好,如往常般接过咖啡说喝过,问他在湖边坐那么久冷不冷。
叶燃说不冷,但是咖啡可能有点冷了,然后系上安全带,一样一样说着书店面试的事。
萧鸣雪开车听着喝了一口,不冷但满嘴苦味。
*
萧鸣雪的生日就在两天后,过完次日叶燃就要去槐海大学的书店上班。
叶燃花一天退掉快满期的转租屋,将东西搬到新宿舍收好;又花一天去逛街买菜,到蛋糕店手动做了个蛋糕,在家摆好一桌丰盛晚餐,再同易书一起藏好礼物和惊喜。
萧鸣雪下班回来踏进家门,就被叶燃和易书一人一侧拉开的彩带小礼花洒一身,完全在状况外。
叶燃清着他身上的亮片彩带说出生日快乐,易书把滑稽的生日帽戴到他头上,才反应过来是什么日子。
他拿下帽子说谢谢,配合着热热闹闹的两个人吃了顿饭,接着找惊喜拆礼物、抬蛋糕点蜡烛,关灯拍着手听完生日歌,最后许愿吹蜡烛。
易书吃完蛋糕,帮着收拾完残局就走了,神神秘秘留下一个叶燃看一眼就脸红的袋子。
叶燃送走他,把袋子藏在身后,有些脸烧地说:“哥,还有个礼物。我……我去换个衣服,你过两分钟再进来。”
萧鸣雪很想再配合着说好,但他感到很累说不出来。
他发现他做不到平常心地像以前那样对待叶燃了。明明叶燃什么都没做错,只是不喜欢他而已。这不是早就知道的事吗?
他策略性地抬手看时间,说:“不早了,你忙一天也很辛苦。洗洗睡吧,明天不是还要早起去上岗。”
叶燃不累,他们也快两个月没做了,今天还是特殊日子,就等着呢。但萧鸣雪今晚好似情绪不高,这两天更是忙到他都等睡着才回来,不做就不做吧。
他放下袋子,心疼地抱上萧鸣雪,在他侧颈处蹭着说:“哥,老板说你以前都不过生日,每年只有他记着给你打个电话,或者找你吃顿饭。今天我们这样,你是不是觉得别扭啊?你不要别扭,这是比过年更值得庆贺的日子,以后每年我们都会这样隆重。”
萧鸣雪抬手回抱叶燃,有些话在舌尖转了一圈,张口却又消失,变成:“谢谢。”
他们的关系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