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翻开眼皮还有看喉咙检查时, 全部都是由沈肆动手,医生只被允许在旁边看, 全程不被允许碰到薛黎。
好在只是普通的感冒着凉, 喉咙有些发炎, 烧得不是很厉害。
医生来之前带了药,把退烧要用的药物和之后要吃的感冒药消炎药留下后, 就目不改色地离开了。
屋内灯光大亮, 沈肆脱下薛黎的外套搭在一旁的沙发上, 熟练地解开他的袖口拉高, 拿起一旁的针管和药水给他做皮试。
针孔不再冒血后, 沈肆脱了薛黎的鞋子, 抱起他熟门熟路地进了他的卧室。
床上有些乱, 还保持着下午薛黎起床之后的模样, 被子掀开团成了一团,上面还丢着薛黎换下来的睡衣睡裤。
沈肆失笑,把薛黎放好后,拿起睡衣叠好放在一旁,仔细地给他盖上了被子。
那张小脸挨到枕头后,很快就找到了一个熟悉的位置陷了进去,只留给沈肆半边略带着些稚气与婴儿肥的白皙脸庞。
沈肆怕薛黎睡不好,替他把扣紧的衬衫解开了两粒扣子。
头顶的灯很亮,沈肆的眼神也很好,几乎是瞬间就看到了薛黎脖子上的那根黑绳。
肩宽腿长的男人坐在床边像是陷入了呆愣,久久没有动弹。
这时,睡在男人阴影下的薛黎不知梦见了什么,嘴巴动了动,在枕头上蹭了蹭。
沈肆的视线被吸引了过去,看向薛黎的眼里满是爱怜,许久,他伸手勾出了薛黎戴着的玉佩。
指腹摩挲着玉佩上的“平安”二字,沈肆垂眸不知在想些什么,将玉佩翻了个边,质地上好的白玉上刻着两个字——“沈肆”。
玉佩莹润,不属于薛黎,却带着他的体温。
沈肆摸着这枚曾经属于他的玉佩,突然笑了笑,他离开这么多年,没想到他的宝宝还留着它。
把玉佩放回去,沈肆看着记忆中那张已然长开的精致小脸,再也忍不住心中翻腾的情绪,低头亲上了他肖想已久的嘴唇!
八年!日日夜夜他都在思念他!靠着这份思念,他才能走到今天!
沈肆眼里涌动着疯狂的情绪,他伸手拖着薛黎的后脑,堪称粗鲁野蛮的在薛黎嘴里汲取,像一只失控的野兽,想将怀里觊觎多年的宝物拆之入腹!
男人宽大的身躯将床上的薛黎完全包裹,一根发丝都没露出来。
静谧的房间里只有沈肆粗重的喘息声和那可以忽略不计的被湿吻带出来的水声,失控的情绪在蔓延……
沈肆被欲望驱使,根本不想放开薛黎。
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