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的薛黎本就鼻塞,这会儿嘴巴也被堵住了,就要喘不上气了,他闭着眼紧锁着眉发出一声痛哼:“嗯——”
躁动戛然而止,失控的野兽被重新关了回去。
一切暂停,沈肆的理智回笼,他放开薛黎,摸了摸被他蹂躏至殷红的嘴唇,手上的动作很轻,眼里是邪肆的笑。
良久,薛黎松开眉头后,沈肆低头,高挺的鼻梁蹭了蹭他柔软的脸颊,亲昵地诉说:“宝宝,我回来了。”
房间里的气氛又回到了最初的温馨宁静。
沈肆虽然疯,但是没忘记薛黎眼下的身体状况,检查完没有过敏反应后,他给薛黎扎针挂上了点滴。
握着薛黎另一只没有扎针的手,沈肆盯着那张沉睡的小脸,怎么都看不够。
这些年,薛黎的所有动向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他每天干了什么,去了哪里,见了哪些人……全部都有保镖给沈肆汇报。
沈肆知道薛黎在薛家过得如履薄冰,知道他还延续着曾经的小习惯生活,知道他厌恶别人的触碰,知道他用各种小手段逼退相亲对象……
可是,这里面不包括他。
想到这,沈肆放在被子里的手下意识摸了摸薛黎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