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杯中晃动的液体,喃喃自语,“等下次见她,我一定要问清楚,必须问清楚。”
酒精烧昏了头。
他得去找她,现在就去,立刻,马上。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响声。
“西里斯!”詹姆和莱姆斯同时喊道。
但他已经听不进去了,他拨开人群,带着一身的酒气和不管不顾的决心,立马幻影移行过去。
克洛伊,今晚你必须给我说清楚。
夜晚的冷风并没能让他清醒多少,反而让酒意更酣畅地涌了上来。他几乎是靠着脑海中那个唯一清晰的坐标和一股蛮横的执念,才成功幻影显形在了克洛伊家门前的那片小空地上,身形踉跄了好几步才勉强站稳。
一股强烈的冲动驱使着他,让他想像砸开顽固罪犯的门那样,用拳头狠狠砸响眼前这扇门,用最直接最响亮的方式宣告他的到来。
他攥紧了拳头,骨节发白。
但那紧握的拳头,还是在抬起的过程中,一点点地,松开。
这是克洛伊的门。
就算酒精让大脑剧痛。
他不能,也绝不会,对她做出任何近似于暴力逼迫的举动。
他的目光越过门廊,落在二楼书房窗口那片温暖的蜂蜜色灯光上。
她没睡,她在里面。
这个认知给了他最后的摇摇晃晃的勇气。
他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用力按响了门铃,持续地按。
清脆的铃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一遍又一遍。
门内起初是一片寂静,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和不肯停歇的门铃声响。
就在他以为克洛伊不愿见他时。
门被拉开。
克洛伊站在门口。她似乎刚从书房下来,身上套着简单的灰色针织衫外套,头发随意挽起,几缕发丝垂在颈边。
那双总是坚毅的棕色眼睛里,此刻清晰地映着惊愕,以及无奈。
“西里斯?”她的目光飞快地扫过他泛红的脸颊,凌乱的黑发,因剧烈动作而敞开的衬衫领口,最终落在他那双写满醉意、固执和痛苦的灰眼睛上。
“你喝醉了?”
“我没醉!”他下意识地反驳,声音却含混不清。他向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带着压迫感笼罩住门口的她,身体却因为这个动作而失控地向前倾去。
“抱歉,我声音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西里斯单手扶额,另一只手依旧靠在门框上,快速眨眼,微皱眉头,不管不顾地说:“我只是,很困惑。”
酒精将他所有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