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完了,西里斯离开后,这厨房久不开火,难道终于引来老鼠安家落户了?
她抽出魔杖,深吸一口气,做好与老鼠的殊死搏斗的准备。
厨房料理台的景象让她呆住了。
布莱克正用一只前爪扒拉她放在台上的牛皮纸袋。
那动作精准而熟练,纸袋被撕开一个口子,它毛茸茸的脑袋探进去,再出来时,嘴里正叼着一片她明天准备当早餐的白吐司,嚼得津津有味,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噜声。
灯光大亮,一人一狗瞬间定格。
布莱克猛地回头,嘴里还叼着那半片罪证吐司,面包边缘可怜地耷拉着。
那双灰色的眼睛里,先前的高傲和沉静荡然无存,只剩下被当场逮捕的尴尬。
它僵在原地,吃也不是,吐出来也不是,眼睛向上看,完全一副做错事被抓包的心虚模样。
简直和克洛伊为它准备的碗上的史努比表情一模一样。
老天,她不会养到比格串串了吧……
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克洛伊只能无力地扶住额头,仰头长叹。
“所以你只是不吃狗粮?”
她弯下腰揉搓布莱克的脑袋。
“真是个挑食的坏家伙呀。”
隔天,贝丝带着雷古勒斯来看她,阳光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寒暄过后,气氛有些微妙的凝滞。
雷古勒斯坐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膝盖,似乎有话要说,却又欲言又止。
原本趴在卧室打盹的布莱克忽然出来,它甩了甩头,迈着步子走到雷古勒斯腿边,先是仰头冲他“汪”地叫了一声,那声音不像警告,倒像是久别重逢的打招呼。
接着更是热情洋溢地舔起他的手背,甚至试图用湿漉漉的鼻子去蹭他的脸。
克洛伊很是惊讶,也有点心酸,本以为布莱克只会亲近她呢,没想到是个自来熟。
雷古勒斯也愣了一下。
“等等,你给他取名布莱克吗?”
克洛伊有些尴尬,毕竟眼前这位前男友的弟弟,他们一家可都姓布莱克。
她露出讨好的笑,解释说:“我不会取名字,看它是条黑狗,就叫它布莱克了。”
雷古勒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布莱克毛茸茸的脑袋,动作自然熟练。
“对了,看你似乎有话要说,你想说什么?”
他停下摸狗的动作,抬头对克洛伊说,神色尴尬:“啊,我想说的是,我和贝丝在一起了。”
克洛伊眨了眨眼,一脸茫然,指了指他们进门后还自然牵着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