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松开的手:“你进门的时候还在牵贝丝的手,我当然能看出来。你要说的事情,难道就只是这个?”
雷古勒斯有些脸红,结结巴巴地回答:“是……是的,就是这件事。还有……”
他顿了顿,似乎缓了过来,说话变得流畅起来。
“你以前不是跟踪过我吗?我当时是在和几个朋友练习大脑封闭术。我们必须确保自己的思想不会被神秘人看透。”
大脑封闭术,著名的超高难度魔法,克洛伊立马对他肃然起敬。
除了一开始的吃饭问题,布莱克在洗澡这方面也让克洛伊十分头疼。
起初,布莱克当时接住昏倒的她造成后腿受伤严重,根本无法动弹,只能像一尊绝望的雕塑,乖乖躺在浴室瓷砖上,任由克洛伊拿着花洒和她的柑橘味洗发水,把它从头到脚搓揉出丰富的泡沫。
那时它虽然也是一副狗生无望生无可恋的表情,但至少身体是配合的。
然而,当它的腿伤在魔药以及克洛伊的精心照料下逐渐好转,情况就彻底变了。
克洛伊刚拿出毛巾,嘴里“洗澡”的字音还未完全落下,布莱克仿佛听见的不是洗澡而是危险这个单词似的,立马跑开。
无论它之前是在打盹还是在专注地啃咬它的橡胶玩具,总会瞬间警觉地竖起耳朵,瞳孔收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嗖地消失在客厅里,只留下一阵风。
它总能精准地找到沙发底、床底这类任何一个克洛伊胳膊伸进去都勉强的角落,蜷缩起来,任凭她在外面好话说尽,零食利诱,或者假装生气地威胁,都绝不出来。
艾芙莉丝在她家目睹了人狗追逐战后,幽幽地给出精准点评:洗澡与自由,不可兼得,吾宁死乎!
只要克洛伊刚接触到它,试图抓它去洗澡,布莱克就立刻“砰”的一爪子就打在了她身上。
谁能想到,她刚收养这只狗时,它浑身是伤,连路都走不稳。
转眼之间,竟然都能打出这么响亮的一拳了。
想着想着,克洛伊眼角泛起欣慰的泪光。
一周,两周,半个月过去了。布莱克虽然十分注意干净,但还是不免有些臭臭的狗味。克洛伊实在受不了了,决定采取非常手段。
布莱克正惬意地趴在地毯上,下巴搁在交叠的前爪上,昏昏欲睡。突然,浴室里传来砰的一声闷响,紧接着是克洛伊痛苦不堪的呻吟声,听起来像是滑倒撞到了哪里。
布莱克立刻站起身,耳朵转向浴室方向。它犹豫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最终还是迈开步子,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