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走到虚掩着的浴室门口,小心翼翼地用鼻子顶开门缝,探头进去想看个究竟。
只见克洛伊跌坐在地上,一手扶着腰,眉头紧皱,脸上写满我好痛我需要帮助。
就在布莱克迈进去一步,脑袋完全探入浴室范围的瞬间,刚才还一脸痛苦半身不遂的女人,猛地像安装了弹簧一样从地板上弹跳起来,动作敏捷得堪比魁地奇世界杯守门员扑救鬼飞球!
“砰!”
浴室门被以雷霆万钧之力关上并反锁!
克洛伊脸上露出了狡黠的笑容,“终于让我逮到你了”。
她得意大笑,顺手抄起了早已备在角落的花洒和那瓶特意新买的、据说香味能持久留存的宠物专用香波。
布莱克意识到上当,立刻想掉头逃跑,但为时已晚。
他的主人几乎是整个人挂在它湿滑的身上,用尽毕生所学,包括但不限于腿绊、锁喉等不雅姿势,才勉强制服了这只拼命挣扎的大狗。
泡沫飞得到处都是,墙上,镜子上,乃至克洛伊的头发和脸上,全都是一片白茫茫。
布莱克发出委屈又愤怒的呜咽,四肢乱蹬,仿佛正在遭受什么惨无人道的虐待,那声音凄厉得足以让路过的人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