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害他留下的阴影,已经在时间的长河中烟消云散了。
“那就好,我也不欠你什么了。”他侧过头,小声?道。
看?着?叶烛放心的样子,纪枫嘴角不经挂起一抹淡笑。
另一个水桶上,也冒出了腾腾热气?,纪枫试了试水温,觉得正好,便俯下身,将叶烛从脏透的水桶中抱起,放入清水。
随后,他又转身,将桶里脏兮兮的泥水倾倒干净,再度舀上一桶清水,架在石头炉上,等待水烧热。
如此倒腾几次,叶烛身上总算变得白白净净,像是从没在泥地里打过滚一样。
纪枫抹了把额头的汗,取来一块素巾,将叶烛全身上下的水渍擦干,一边擦着?,一边还不忘检查他身上的伤口。
那两道贯穿伤已完全愈合,就连疤痕也恢复地很好,天竺鼠尾筋缝合留下的虫脚般的痕迹只剩一点微红,几乎和白皙的皮肤融为一体,快看?不出了。
纪枫将一件全新的白衣给叶烛穿上,继续将他捆在院子中央的凳子上,自己则转过身,往屋子里走去。
叶烛正在奇怪他要干什么,只见纪枫又出来了,手里多了个脸盆,还多了柄梳子。
原来他还要给我洗头,叶烛顿时有些紧张。
他的头发天生带卷,格外容易打结,从前梳不好头发时,叶烛就会?直接用剪刀把打结的头发剪掉,因此头发一直长不长。
后来到了卢家村,有了小翠帮忙,他的头发才重新长长起来。
现?在小翠不在,面前这?个养尊处优的纪大?少?爷,真的能梳好我的头发吗?叶烛满脸不信地看?着?纪枫。
纪枫端来一张板凳,靠着?叶烛坐下,伸手搂着叶烛的肩膀。
“在水里,头发会?更容易梳开些。”他说着,一边伸手按着?叶烛的肩膀,令他整个人躺到在长凳上,后脑正好没入装满水的木盆之中。
这?姿势倒也不难受,只是叶烛很不习惯,他从来没有像这?样躺在水上,任由水面没过头发,还被荡漾的水波拍打着?耳廓。
“若是疼了,你就喊我。”纪枫说着,手上的动作已经开始。
叶烛感到头皮有些发痒,那正是纪枫摆弄着?他的头发。
他用指尖小心挑拨着?叶烛的发根,柔软的发丝在水盆中荡开,宛若一朵盛开的墨菊。
顺着?纪枫的摆弄,细密的淤泥从发丝间渗出,让清水蒙上一层灰色。
纪枫的手指灵活拨弄着?叶烛的发丝,将那些打结的发丝一点点拨开、理顺。
他的动作很熟练,仿佛练习过上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