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行景拉着椅子坐到他身旁,欠兮兮地问:“给人哄睡着了?没占人家便宜吧!”
“......”盛聿呈懒得搭理他,继续看还泛着红的炭火。
曾行景也不在意他的冷淡,反正往常他们一起聚时,盛聿呈也不太喜欢说话。
他继续说:“你俩是不是还没有近一步进展?你们都结婚多久了,不会是你想,但是夏青临不想吧!”
“你是不是生活中没有其他的乐趣了?”盛聿呈懒散地靠在露营椅上,抬头看着天空。
今天的夜空有星星,一闪一闪跟夏青临的眼睛一样亮。
明明是带着夏青临来露营,结果那狗崽子两瓶啤酒把自己灌醉了,浪费了这么好的景致。
旁边那些年轻人真闹腾,都已经这会儿了还在唱歌,玩游戏。
曾行景见小白都无聊到发呆了,就跟男生说:“小白,你先回去睡觉吧!我帮盛总分析分析感情。”
等小白走后,曾行景又忍不住叹了口气,跟盛聿呈一起沉默地待着。
盛聿呈转头看他:“怎么了?小白看起来不挺乖的吗?可比薛南那时候乖多了。”
“......”曾行景无语地盯了他好一会,才开口,“谁说我是对比着薛南找的,可能人永远都不会满足吧!太野的,得哄着供着,很烦。太乖的,又很无趣。怎么就没有一个刚刚好的呢?”
“什么才是刚刚好的?”盛聿呈反问。
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没有谁是专门为了另一个人的喜好而存在的。
所以,曾行景是在痴人说梦。
“不知道,就感觉很累。”曾行景又沉默了一会才说,“我爸妈见你都结婚了,也开始催着我结婚。相亲对象的照片那都是一沓一沓地送过来,烦都烦死了。”
他又看向盛聿呈,“我想问问你这个已经结婚的人,过得开心吗?”
“总体来说,我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开心或者难受都只是一瞬间的情绪峰值,长久的情绪平稳或者处于彼此舒服的状态,这才重要。”
盛聿呈喝了口酒,看着曾行景说,“如你所见,夏青临性格好、长得又漂亮,是一个很不错的合作伙伴。”
“......”曾行景现在已经确定盛聿呈被下降头了,竟然能昧着良心说夏青临性格好。
他很认真地问了句:“你真觉得夏青临性格好?他好在哪里?那巴掌甩得如此丝滑,没少在人身上练吧!”
“那叫有自保能力,他长得好看,如果再没点脾气,不就任由别人欺负了吗?”
盛聿呈很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