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还有,他从来都不会先挑事,是别人惹事生非,难道还要他躺平挨打?”
“......”曾行景对着他比了个大拇指,不由得佩服地说,“爱情使人瞎眼,我算是在你身上看到了。”
“没想到,你竟然还是一个恋爱脑。幸好你这么多年就在夏青临一个人身上栽跟头了,要是你多上头几个,盛世都能被你送出去吧!”
“这难道不能是对一个人底色的欣赏吗?你是不是除了爱情都找不到形容词了?”盛聿呈再次反驳道,“我不觉得我喜欢他,我只是欣赏他。”
“承认自己爱上一个人,对你来说就那么难?”曾行景反问。
“那承认你还爱着薛南,有那么难?”盛聿呈也回怼道。
曾行景又开了瓶酒,一仰头喝了半瓶,“不难,但我确实不爱了啊!是你想太多了。”
“行,你随意吧!等他找到了新人,看你还能不能这么淡定。”盛聿呈嘴上这么说着,但心里也在想,他不会是真的爱上夏青临了吧!
这个想法刚一出,他就直接掐灭了。
夏青临脾气这么差,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走了,他才不会喜欢上那么一个娇气的人。
他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家庭和谐。
曾行景看了眼不远处的帐篷,而后轻声问:“难道你忘记宋桉了?她的下场你忘了?”
宋桉是盛意桉的妈妈,是一个自信又张扬的女孩。大学时跟同专业的学长谈恋爱,付出全部之后又被抛弃。
分手之后才发现自己已经怀孕,当时他们几个人都劝宋桉把孩子打掉重新开始新生活。但宋桉当时已经完全陷入到癫狂状态了,根本听不进他们几个的话。
宋桉执意要把孩子生下来,他们也只能尊重女孩的决定。
结果,就在手术台上出了事情。
宋桉是曾行景见过的最热烈的人,那如太阳般耀眼的女孩,她在做很多事情时都是如飞蛾扑火般的狂热状态。
这样的人优点明显,但缺点也非常致命。
宋桉的骤然离世给他们几个都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别人什么状态他不太清楚。
但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人生信条就是:不能陷入到爱情当中,要不然会死得很惨。
“宋桉的人生就像是绚烂的烟花,热烈绽放,但瞬间即逝。”盛聿呈当然还记得宋桉。
尤其是到最后满病床的血红,也像最刺眼的花,带走了那个年轻又耀眼的生命。
这一度成为了盛聿呈噩梦的主题,梦境开始时是他们几个上大学时的欢声笑语、高谈阔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