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受不得锦衣卫诏狱。更恼怒朝中老臣势力盘根错节,树大根深,能与自己这个皇帝作对,还棋高一着。
皇帝受了这天大的欺负,偏偏无处发作。
只好将殿试阅卷一事从那般老臣手中夺过。定要选出那些符合自己心意的新科进士充实一甲二甲。
这一招,实在是出其不意!
因为殿试放榜时间紧迫,无人能够想到天子居然会圣心独裁,乾纲独断,独揽阅卷这般苦差事。
天子吃了东西,伸个懒腰,便继续挑灯夜战,对付剩下十余份试卷。
此刻皇上手中试卷刚好便是谢凡的。
谢凡的卷子,论文采,不算斐然,论字迹,不算娟秀。偏偏针砭时弊,尤其重点写了国家最大问题在于缺钱,要干大事,先要搞钱!
天子吃了些东西,心情正好,看到谢凡卷子中“今天下大患在于贫,吏贫则黩,民贫则为盗,军贫则无以战。”一句,简直深以为然。
只可惜谢凡的文采实在拿不出手,皇帝稍感可惜,微微思忖便大笔一挥,便给了二甲第十七名。
一甲一名授翰林院修撰,一甲二、三名授翰林院编修,皆是京官;
二甲前十七名授主事,也是京官;
二甲十八名之后授知县、县丞,便是外官了。
皇帝觉得这个进士,虽然文笔不行,写字也不行。
但是不同于其他清流官员,不谈庶务。这个新科进士愿意搞钱,只开源不节流那种,实在是正中皇上下怀。
年轻天子心中许多雄才大略,万般抱负志向,样样都要银子,许多许多银子。
所以皇帝便有意将这个愿意搞钱的进士留在京城做官,特意给了个不算太过显眼,又刚好能留下的二甲十七名。
次日便是放榜。清早先在文华殿举行“读卷”仪式。
早朝后,年轻皇帝来到文华殿,读卷官们各持一份试卷,东西序立,然后按官职的高低依次跪在御前读卷。每读完一份,即由司礼监官将试卷呈于御案。
皇上想读卷官读几份便读几份,读卷官须一直继续读卷,直到下旨免读。读卷结束后,读卷官们退门外候旨。
因为天子昨晚已经亲自熬夜将所有殿试名额全部“钦定”下来,自然不须全部读卷。读卷官们只读了三份,便被天子打发退下了。
接着读卷官们将其余试卷退回东阁,读卷官也回到东阁,将所有试卷按照名次一一排列,然后拆卷填写黄榜,等待“放榜”。
殿试放榜叫“传胪”,依旧要举行仪式。
相比殿试,传胪仪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