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安百馨的丈夫先向床上的“父亲”伸出了手,吼道:“爸!你不能这么偏心,把你银行卡密码告诉我!还有家里的收藏品,你放在哪里了!?”
在他的手抓住“父亲”脖子时,手上的肉瘤便开始与病床上的怪物相融,几息之间,整个胳膊都融了进去。
而面对这种情况,他一点都不挣扎,还在继续劝说父亲将遗产给他。
安百馨丈夫一张一合念叨着钱的嘴被拉扯得贴到了“父亲”的脸侧,看起来像在亲吻一样。
秦弦“啧啧”两声,这场面真是又怪又精彩。
而床另一边的小叔夫妻也不甘示弱,抓住“父亲”的胳膊大叫:“爸,你最疼我了!你的东西一定是留给我的对不对?快把密码告诉我。不要给哥,他全会给你败光!”
“是啊爸!我们没太来看您是实在太忙了。而且还有大嫂照顾你,她多体贴呀,我们来也帮不上她的忙!”
几个人喋喋不休,缓慢地融合在了一起。
秦弦低头看了一眼紧咬着嘴唇抱住自己的安百馨,随手把什么东西递到了她面前。
安百馨一看,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也不知道这个男人什么时候摸到的。
“给,给我?”她诧异问。
秦弦直接把手术刀塞到了她手里,指着床上的“父亲”说:“这应该就是最大boss了,不是很难处理,我不需要这把刀,但你可以拿着自卫。”
“谢谢……”安百馨拿着手术刀,往后面退了退,将空间都让给秦弦,自己则尽力往角落缩。
但见她退开,床上一直没有动作的“父亲”突然颤巍巍地抬起了手,嘴里发出老人嘶哑的声音:“安百馨,安百馨,我的尿袋满了,快过来给我倒掉!还有,我的腿得擦擦了,快点过来!”
安百馨恐惧地后退两步,忍不住喊:“不要!我不要照顾你!”
“你是我家儿媳妇!你必须照顾我!”
“那你为什么不要你儿子照顾!?不要你另一个媳妇照顾!你对我呼来喝去各种刁难,你怎么还不死啊!你快死啊!!”安百馨抱住自己的脑袋,手指上开始冒出黑色的肉瘤。
而床上的怪物被她的话激怒,终于行动起来。它脸部的嘴裂开,伸出一条弹簧绳一样的黑红舌头直接朝安百馨卷去。
“啪”地一声,秦弦一骨头把舌头打落在地。
“我可以更快速地解决掉这东西,但是有一件事要和你说清楚。这个领域和你的联系很大,如果你不能做出反击不能改变思想的话。今后会被噩梦纠缠一辈子,不出一年你必死。”秦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