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甩动了两下胳膊,将重新扑上来的舌头打了回去。
“改变……思想?”安百馨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迷茫地看向秦弦。
秦弦和她对视一下后就转身不理人了,一点也没有继续当人生导师的意思。
“安百馨,安百馨……我要喝蜂蜜水!安百馨你怎么还不来!安百馨!!”
“安百馨,没听见爸的话吗?!伺候好他遗产就是我的,你赶紧过去!”
“安百馨,帮我擦身子!”
听着床上怪物的嘶吼声,安百馨终于受不了了:“滚!让你儿子伺候你去!我不想再忍了!也不想继续等着你死了我就能解脱。你们这一家子都是奇葩!神经病!我要离婚,我要离开你们家,当然,在走之前该是我的东西我会全拿走!”
“你敢!!”床上的四张嘴同时大叫:“你是怎么做媳妇的!你敢走以后也没人会要你!”
“笑死,我和狗过都不会和你们这种垃圾过!”安百馨死死握住手术刀,对准朝她缠过来的舌头猛地划下。
秦弦稍微让开半步,略微赞许地看了她一眼。
确实,和狗过都更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