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然是北境驻军,怎么会来庸城,还是与人偷偷潜入的方式,他究竟在做什么。
宋时窈虽不关心魏然,可庸城如今由陆淮序的管治,况且正是战事吃紧的风口上,若他们闹出什么风浪来,她担心会波及到庸城和陆淮序。
“春桃,你说魏然来庸城做什么呢?”
她心中慌得厉害,喃喃出声。
魏然于她而言,虽熟悉却陌生,不论前世今生,他每次出现在自己面前总会伴随着不幸,使她只能想尽办法地逃。
他去北境后,宋时窈很长一段时间没再想起过魏然,她以为只要改变前世事情发展的轨迹,剩下的一切都能顺风顺水。
可她似乎错了,魏然依旧阴魂不散地来了庸城,还能厚颜无耻地说出那句“好久不见”。
宋时窈隐约感觉,随着魏然出现,她避之不及的厄运会再次降临到自己身上。
许久不曾想起的前世,又一次涌上脑海。
春桃抬手顺着她的脊骨,安抚道:“姑娘,如今是在庸城,有姑爷在他们必定不敢放肆,您不必这么担心。”
宋时窈紧咬下唇,不安地握着春桃:“我总觉得心慌,看到魏然就感觉要出事。”
“姑娘放心,现在不是在京城,魏然也不再是清远侯,不会出事的。”
春桃不知内情,说来说去也只是这几句简单的宽慰。
其实她自己也不明白,不知宋时窈何时开始,就突然无缘无故地对魏然心生警惕,在上京城时便能避则避。
尽管后来证明,魏然的确心存不轨,是该避着,可宋时窈为何能未卜先知,春桃狐疑过很多次,终究还是没想出一个合理的答案来。
宋时窈的不安一直持续到傍晚陆淮序归府的时候,她迫不及待地上前,下颌微仰:“陆淮序,我今日遇到魏然了,他乔装打扮潜进了庸城,他到底要做什么,会不会……”
宋时窈慌乱得语无伦次,眼中满满的都是惊惧。
陆淮序打断她,将人紧紧地抱进怀中,双臂环出一个坚实可靠的怀抱。
体温顺着相贴处渡来,宋时窈发颤的身子才逐渐镇定下来,与上辈子到底是不同的,阿爹阿娘尚在人世,宋府荣光依旧,还有陆淮序,他也在身边。
她不会陷入上辈子的死局。
如此想着,便听见他的声线在耳边响起:“窈窈,别怕,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在庸城,魏然不敢动什么手脚,还有我在。”
宋时窈怔了下,得知陆淮序已经知晓后,她稍微放下心来,希望只是如此,找到人之后魏然就能马上离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