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再也不见。
尽管如此,可她依旧觉得疑惑:“你知道了?那他是来做什么,北境的驻军为何会偷偷潜进庸城?”
为了让她安心,陆淮序并没有隐瞒:“驻军中出了奸细,盗走了重要的东西,魏然那群人是追着奸细才到庸城。一进庸城,他们就来找我说了这件事,让我帮忙找人。”
听罢,宋时窈才慢慢地长呼一口气,而后又不免沮丧,耷拉着脑袋:“都这么久过去了,我看到魏然居然还是害怕,好没出息啊。”
“你怕的不是魏然,是由他引起的不可预测的结局。趋利避害是天性,不用苛责自己。”
第69章 快意
魏然在庸城一留便是数天, 期间宋时窈为避免碰面,一直耐着性子窝在府中不肯出去。
只听陆淮序提起过,庸城严查多日, 魏然一行人才终于寻得细作,等不到押回军营就借了庸城县衙的地牢审问,具体结果不得而知。
是以, 魏然究竟何时离开, 谁也说不清楚。
宋时窈不懂这些事情, 她只一心盼着这辈子安安稳稳, 与魏然莫再有任何牵扯。
许是由于他的出现,这些日子宋时窈夜里总是频频被梦魇惊醒,一遍又一遍地梦到上元节刺骨寒江, 没顶窒息。
陆淮序将她的担忧看在眼中, 宋时窈每每于梦中迷迷糊糊地哽咽,烛影摇晃,待梦醒时都能瞧见他把自己半揽半搂在怀中,缓声安抚着。
直到陆淮序同僚喜得麟儿, 邀他们夫妇二人共赴百日宴,宋时窈才无法再躲着, 应约前去。
担心她不自在, 陆淮序亦劝过:“若不想去就不去, 推了便是。”
宋时窈认真思考片刻, 坚定摇头:“总不能一直像缩头乌龟这样躲着他, 我还有自己的生活, 怎么可以再让他影响我的这辈子?”
见她态度坚决, 陆淮序也没有多劝, 只在宋时窈出府时给周围加派了护卫, 一切都顺着她的心意来。
是日,夫妇二人一同前往贺喜,毫不意外的,宋时窈在门口看见了魏然的身影。
魏然也同样注意到了他们,视线习惯性地在宋时窈身上停留,扫到两人交握的手上却忽然微怔,片刻后似乎觉得自己的举动可笑,上移目光,对上宋时窈的双眸,露出温和笑意。
宋时窈没领情,淡淡扫了眼便视而不见,刻意的避开他。
陆淮序轻轻捏了捏她的掌心安抚,客气寒暄几句,就带着她跨进了大门。
庸城众人不大清楚两家之间的恩怨,魏然那时被贬,只听说是与宋家结怨,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