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了出来:“为什么?”
祁聿黑眸沉默的看着她:“我需要一个继承人,并不是赠送财产,既然有相应的权利,也必然有相应的义务。”
她突然想起江诚明嘴碎说的那些话,男人不能娶妻生子,再大的家业留给谁。慌乱中江白瞥到了祁聿的腿,她反应过来对方可能是需要一个赡养他的人。这么明显的答案她还要傻傻凑上去问,最后也是神志不清胡乱道歉:“对不起。”
“嗯?”祁聿不理解这句道歉的意义在哪里,好在他没有纠结。
“约定永远作数吗?”
“不,一周之内。”祁聿定定看着她。
*
江白走了回去,今天的天气并没有好转,仍旧是乌云覆盖,海风啸啸。
大概是心中燃起一把火,她并不觉得寒冷。
她刚走到角楼门口,就看见走廊的行李被敞开着,她的衣物、书本、布偶挂件凌乱地摊在行李箱上。
而作乱的人高高在上地坐在椅子上,拿着手机跟远洋的儿子通话。
叶涓斜睨她一眼,转头满面笑容对江钧珸说:“我挂了儿子,家里还有事要处理呢。”
“你翻我行李做什么?”江白看着她。
叶涓翘起二郎腿:“我看看你是从哪学的不知廉耻的东西,居然敢勾引堂哥玩那种变态的游戏。”
“我儿子都说了,他误转了室友的消息,没想到你居然不拒绝还问他是什么,他怕你误入歧途本只是想好好教育你。”
“你们母子真是一模一样,颠倒黑白的本事一个高过一个。”江白凝视她。
“你怎么对长辈说话呢?这才过几个月你教养就还给了死人……”叶涓呵斥道。
面前不过是一个黄毛丫头,鬓边的毛都还没完全长黑,就敢在长辈摆出两副面孔,仗着她没爹没娘,叶涓简直是往死里骂她。
江诚明心有警线,拉了下叶涓的胳膊,眼神制止。
“哼,我回去了,你早点把她送走。”叶涓甩开他。
江白警惕起来:“你们要把我送哪去?”
“还能是哪?没爹没娘的野种当然是送福利院去。”
江诚明当然不可能这么做,再怎么也要征求江白奶奶的意见,现在最多是把她送回江青市去。但是人的恶一旦被旁人纵容,就没完没了扩大,叶涓想让她被送回去前天天都胆战心惊地活着。
江白掏出手机把和江钧珸的对话截图发给江诚明。
“大伯,我来南城几天也没有给你添麻烦,不知道哪里惹你们如此讨厌我。朝夕相处的亲人污蔑我勾引堂哥、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