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送福利院,奶奶知道我在南城面对的是这样的污蔑和侮辱吗?”
江诚明看到她发来的信息面色一变,白纸黑字的“对不起对不起,下次我不骚扰你了,我为我骚扰你的行为道歉”,他再怎么护短,也不能戳瞎自己的眼说这都是江白的错,江诚明重重把手机拍在桌子上,养江钧珸这么大没想到他如此愚蠢。
更何况老太太看到心里会是什么感受?少不了骂他和叶涓白眼狼、忘恩负义。
叶涓抢过他的手机,也看到了同样的聊天信息,她万万没想到昨晚看到的内容还有下半部分,嘴巴一张又惊又气。
“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要污蔑你哥,这聊天记录都是能p的!”
看清这两人的本性后,江白也没什么怒气了,天生就无耻的人,当然不屑于与她讲证据。
“叶伯母,你可以继续说,我十六岁,堂哥十九岁,你再怎么污蔑我勾引堂哥,只要我报警,他都逃不过一个猥亵罪。你盼着他拿着名校毕业证回来,只怕到时候是废纸一张。”
叶涓气急,一个耳光甩在江白脸上,对方白皙的脸蛋瞬间红肿起来。江白捂住火辣辣的脸,只觉得耳朵一阵蜂鸣声,睁眼只能看到叶涓张张合合的嘴巴和狰狞的面孔。
门口传来几声清脆的叩门声,江白只模糊听见一个熟悉且低沉的声音:“听你们吵了大半天了,江诚明,这是你工作休息的地方,可不是家里。”
她抬头转身看过去,人影很高,是徐彦助理。
江诚明本来是放任的态度,看到徐彦来了,“唰”一下站了起来。
“对不起,是我没约束好她俩,今天也是事发突然,本来都准备让我老婆带小白回去的……”
徐彦看了看江白脸上的红痕:“把一个没有父母撑腰的孩子欺负成这样,这得是多大的事?”
“嗯这……”江诚明并不好说。
“要不我报警给你们解决一下纠纷?”
“不可以!”叶涓看到徐彦的神情又匆匆降低了嗓门,“都是家里的事,何必让外人多插一手。”
“祁先生并不喜欢陌生人踏足他的庄园,江诚明你应该知道这是工作原则,让你老婆赶紧离开吧。这小孩你也照顾不好,我先带走了。”徐彦轻轻拍了拍江白的肩膀。
还好这孩子理性,转身就走到了门外。
“哎徐助理,”江诚明为难地叫住他,“这毕竟是我侄女……”
“我只是说你身为男性不方便照顾,暂时把她带给温姨,想哪去了?”
徐彦又道:“你要是想好孩子去处了,来找祁先生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