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rl,what is your english name?(可爱的姑娘, 我怎么称呼你)”charles笑意盈盈看向她。
江白有些拘谨和羞涩:“white, my chinese name is related to this color.(小白,我的中文名跟这种颜色相关)”
“i think you can be called cathy. your eyes are very pure.(也许你可以叫cathy,你的眼睛太过干净)”
charles是一位绅士,优雅且学识深厚的绅士, 他的每一句话都透露着真诚。短暂的交流中他说他在法国经营葡萄酒庄,这次生日宴地来客会有生意上的朋友, 在陌生人面前让她不要拘谨地称呼他为“grandpa”, 他会为此感到骄傲。
江白这下能想象出是什么样的长辈能教育出祁夫人那样的女士。
她被charles逗得有些羞涩和感动,就像感受到了父亲一般的关爱,好在热泪盈眶前容夫人邀请她一起去体验传统抹茶, 避免了妆容花掉的尴尬。
祁聿娴熟地接下了外公的话题,charles是法国人,不太熟悉中国的晚宴流程,祁聿给他细细介绍了开饭送客过程。
“我给唐家发了邀请函,怎么不见你那位朋友来?”
这么久都没有唐暮尘的消息,他那边进展应该不顺利, 祁聿回道:“他还在国外忙。”
“工作吗?原来如此。我前不久听说他谈恋爱了,还以为好事将近。”
祁聿倒是没听见一点风声,不过唐暮尘奉行不婚主义, 多半只是个莺莺燕燕。
“对了,我的孩子,你的腿最近还疼吗?有没有给你带来太多不方便?”charles还是想带他出国治疗。
祁聿笑容淡了下去,他回握住外公的手,认真且有些遗憾地告诉他:“尽管它有部分痛觉,但经过几次康复,医生告诉我已经没有办法站立行走。”
charles沉痛地摇了摇头:“我宁愿是伤在自己的腿上,也不愿意你年纪轻轻就开始受苦受难。”
“我已经接受,外公,别再为我流泪。”
祁聿想起那段最难堪的日子,手术后他意识比身体更早清醒,他赤裸地躺在病床上,身上插着导流管和引流管,既不能吃,也不能自理。他的腰部以下只受本能的刺激驱使,当时吊了一个周的水,他的腿部因为水肿不自觉弯曲,所有来看望的祁家人围着他弯曲的腿上看下看,都觉